三人在地上叫唤了片刻,才彼此搀扶着站起了身子,三人吃不下这个亏,有心还要与谢广再打一场,可一想起方才男人的身手,心下到底是怯了,不由自主的退出了谢家的院子,站在了族长旁边,才对着谢广道;“姓谢的,你有种,你给老子等着,老子要不将今天这口气讨回来,老子就跟你姓!”
方大成恶狠狠的撂下了话,说完,对着两个弟弟看了一眼,咬牙道了三个字;“咱们走。”
待三人离开村子,族长走到谢广身边,道了句;“你家的事我这两天也听说了,这方家可不是个善茬,你自个心里要有数。”
“有劳族长挂心,谢广理会的。”
听他这般说,族长点了点头,转过身,就见左邻右舍的乡亲仍是聚在那里,族长皱起眉头,对着乡邻们呵斥道;“都看啥?回家该做啥做啥去!整天吵吵火火的,咋,地里的活都干完了?整日里凑在旁人家做啥?自家就没事了?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
族长向来在村子里十分有威望,甚至比里正还要让人信服,此时一听族长开腔,看热闹的村民再不敢待下去,于是作鸟兽散,没多久,谢家的门口已是空无一人。
谢广将门合上,回身看向秦小满,经过这一折腾,秦小满显然是受到了惊吓,一张秀气的脸蛋煞白,看起来分外让人怜。
谢广有些心疼,回想起方才自己的确有些莽撞,无论如何,总不该当着秦小满的面与旁人打架,此时吓着了她,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哄了。
“咱们今天不下田了,在家陪你。”谢广牵起秦小满的手,带着她回屋。
眼见着小妻子不说话,谢广又是轻哄;“要不,咱们去城里逛逛,上次给你带的核桃酥,你不是很爱吃吗?这次进城,再给你买些回来。”
秦小满摇头,抬头向着丈夫看去;“夫君,方家的人还会来吗?”
谢广知道她是被方家的人给弄怕了,想到这一点,男人心头就是火起,他压住自己的怒意,只对着秦小满温声道;“不会,有了这次的教训,他们不敢来了。”
“他们说,还要去报官”秦小满很是担心。
谢广一记冷笑,“报官岂不是好,我就怕他们不报官。”
“惹上了官司,可怎么好。”秦小满从小长在乡下,对于城里的官老爷都是敬畏如神,一直觉得若是吃上了官司,可真是天大的事了。
谢广如何不懂,他拍了拍媳妇的手,继续宽慰;“我在马帮里有几个兄弟,与我都是过命的交情,他们在官府里多多少少也有些人脉,我也曾听说县衙新来的知县是京师许家的公子,为官清廉英明,若方家真报官,让这许公子来断案,正好可还咱们一个安生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