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3 绯色朱颜宫4 (2)

丑女殇 古默 13384 字 2024-10-08

而楼上的谷雨还是好无所觉地吃着饭菜,她已经褪了纱巾,毫无障碍地吃着饭菜。白蛇雪也爬到了桌上,一下一下地吞着谷雨给它专门撕成碎片的碎肉,偶尔也“吧嗒吧嗒”地喝口鱼汤。

别说,今晚的鱼汤特别的香,那股香味……还真是难以形容。总之,谷雨吃的蛮多,也喝了几小碗,就连雪,都喝了半碗。

吃完饭,谷雨照例收拾了一下,将东西都放在了盘子上,摆在了门口,店小二一会儿会来收拾走的,那些,她就不用管了。

她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雪窝在她的怀里,懒洋洋的不动弹。

突然,她觉得入眼的东西有些模糊了起来。|

她猛地甩了甩头,想将那种奇怪的感觉给甩去,视野因此清晰了一下;随后又有些模糊了,朦朦胧胧的,她竟然有些困意。

她不禁觉得疑惑,平常这个时候,她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困意的。而且,这样的困意她也是头一次遇见。

出门在外,最重要的就是“小心”两个字,草采花临走时嘱咐谷雨最多的两个字也就是“小心”。

她不由地站了起来,把雪微微惊醒。

雪的眼睛猛然一亮,一改刚才的失神,它猛地一晃自己的脑袋,“咝”了一声,抬头看谷雨,眼神中有迷惑。

谷雨这么上站起来,竟然觉得身子有些无力,就想找个地方,松垮垮地趴下。

她毫不犹豫的掐了自己一把,痛楚让她的神智微微清醒,随便,眼皮子又耷拉了起来,视野再度朦胧。

她来回踱步,以很快的速度,如果她真的是困意上浮,这样做的话,肯定可

以消去的,但是这个方法现在却不怎么见效。

于是,她感觉到…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!

“雪!”谷雨咬咬唇,无措地低喃。

雪摆了摆尾巴,“咝咝”叫了几下,就从她身上跳了下来,在地上一阵前行,东弯西绕。

“雪,别乱跑。”这个时候,它更应该跟她呆在一起才行,免得出事。

她在雪的后面使劲追。

但是这个时候的雪,特别的顽皮,爬来爬去,就是不让谷雨抓着,而且,它的速度很快,谷雨抓的是气喘吁吁,到后来,更是不得不施展轻功来抓它。脑袋迷糊,身子很沉,连带脚步都很沉,轻功使得有些困难,但是她还是把雪给逮着了。|

“怎么样,抓到了你了吧?”谷雨得意洋洋地笑了。

雪轻轻地伸出红信,舔了舔谷雨的小手,谷雨再度笑开。

诶!

她突然发现,她竟然没有刚才迷糊了。

她愣神地刹那,雪身子一滑,竟然又从她手中溜了出来,在地上到处爬爬走,还不时回头看看谷雨。

谷雨灵光一现,雪这么做……

不会是在帮她吧,给她指示方法吧!

刚才急着追雪,她绕着屋子满屋子地跑,出了点薄汗,感觉头脑是清醒了不少。那么来说,多动动,就能好一点喽。

“雪,你是不是让我多动动啊?”

雪点点头,继续在地上快速爬动,很明显,它也需要运动。

既然如此,谷雨自然是努力运动了,方法自然是施展轻功在屋子里转东转西。别说,还真有效果,这一动,汗出了多了,精神也越发地好了,头脑也越发的清醒了。

谷雨理所当然地提了醒,她刚才那莫名其妙地症状,她现在心里还疑惑着呢!现在渐渐接近的脚步声,她自然地放在心里。

她停下了脚步,凝神,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突然,她的眉毛轻轻地挑起,毫不犹豫,她轻轻蹲下身子,伸手,朝雪勾了勾手指头。雪立刻明白,身子迅速地一窜,窜到了谷雨身边,然后一跳,跳到了谷雨的手心,再缠绕到了她的手臂上。

谷雨为何变了神色,而且还挑起了眉,自然是因为她听到了不太寻常的声音。

是脚步声,不同的脚步声,有来自门外走廊的,有来自屋檐上的。走廊上的脚步声一个很重,没有刻意的隐藏,这些日子来,这样的脚步声她已经听得有些习惯了,这是店小二的脚步声。

走廊上还有别人的脚步声,有……三个人,两个是跟店小二从一个方向过来的,一个是从跟店小二相反的方向过来的。

屋檐上有两个人,分别从两个方向在向她靠拢,他们的速度很快,马上就要到她这屋了。尽管他们的脚步声都很轻,但是这对于练过轻功、还在红叶阵闯过的谷雨来说,还是可以听到他们的脚步声。

很明显,这些人最终的方向,都是朝着她而来的。|

而店小二……

她突然想到,店小二的脚步声她应该是无比熟悉的,但是下午店小二过来的时候,她却没有听出来,还询问外面的人是谁,那个时候,店小二才出声回答。如此想来,那个时候……店小二在放轻脚步,为什么?

她挑眉,记得那个时候,店小二说他过来问她晚上要不要吃鱼?

然后,她又想到店小二特别热情地盛了一碗鱼汤给她喝?

她的瞳孔缩了缩,咬了咬唇。她轻轻地挪步,身子一飘,就飘到了床边,拿起了放在床边的湘妃笛。轻轻地摩挲这一只湘妃笛,她的眼不浮现沉痛。在四面都被包围,而身子又有些不灵活的情况下,要想突围而出,她只能靠这一只湘妃笛了。她本不想用,但是,世上总有太多的无奈!

她咬牙,轻轻地闭上了眼,再睁开时,她的眼中只有坚决。拿过床头的行李,她快速的绑到了自己的后背。轻轻地拍了拍缠在胳膊上的雪,“别下来”,她几近无声地说,却能让雪听到。雪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
然后,她倚靠在了床头,拿着笛子的那只手,耷拉在床上,被她的身子挡着。

她在等,等她所猜测的是否是真的?!

店小二的脚步声停了下来,他已经到达门口了。而所有朝她靠近的脚步声都在那上刻都停了下来,他们都已经就位了。

“客官,客官!”店小二叫了起来。

如果在平日,他只会安静地收拾东西离开,而不会多此一举地叫她,还迟迟不表明来意。

“客官,客官,我是店小二啊,你能听见吗……”

谷雨咬唇,不语,右手紧紧地握着那湘妃笛。紧绷的右手,都已经泛白,可以看见上面暴突的青筋,显示失望、无奈、悲愤!

她用一片真心来与人交往,换来的,又是什么?她无意与人结仇,招来的又是什么?!

过了一会儿,店小二又说:“客官,掌柜的吩咐,让我给你送茶来,我这就进去喽!

谷雨自然依旧不回答。

店小二于是推门进来,他小心翼翼地探头,看见了倚靠在床上的谷雨,心跳乱了一下,随后见她双眼紧闭,心跳又恢复了正常。

”大爷,她睡着了。“店小二回头小声地说。

随后,门外就进来一个人,身着青衣,不是辛山还是谁?!

他一行人早就跟店小二窜通好了,用药将谷雨迷倒,之后他们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抓住谷雨。迷药,自然是下在了那一大碗味道特浓、特鲜的鱼汤里。而店小二故意盛了一碗让谷雨喝下,是为了保证谷雨一定服下那迷药。

几人心里正待得意,没想到靠着一个店小二的智谋,如此轻松地就把她拿下了。

丁管事拍了拍手,就从窗户外翻进来两人,守在了窗户口。

所有人此刻都入了这个房间,谷雨猛然睁开了眼!

”啊!“一直都注视着她的确店小二,猛然惊叫。

其他人何曾没注意到她的动作!

几乎是同一时刻,他们各自亮出了自己的武器!

谷寸冷漠地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湘妃笛!|

丁管事毕竟是老江湖,一见这样,心中暗叫不好,忘了这谷雨还有这一招。他想也不想,立刻将自己手里的那把长剑射子出去。

谷雨轻轻一躲,那剑就擦着她的身子,直接射入床内,钉在了墙上。而同时,悠扬的笛音咯响起。

在内力的催动下,这本该是悠扬悦耳的笛章,听在丁管事这些练武人耳中,却宛如魔音穿耳。体内的真气开始不受控制的翻动,血气上涌,身体开始发热,隐隐还有些痛感在身体内部升腾。

“快,快把她手上的笛子拿下。”
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就差一点就可以把她给抓住了,丁管事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难得一遇的机会的。他的几个手下听到他的命令,也不敢怠慢,虽然此刻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又疼痛无比,但是还是拼死的往谷雨扑来。

谷雨皱眉,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曲子的节奏,而且就那样站在哪里,冷看着丁管事扑了过来。

“唔。”丁管事闷哼一下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。他过于急切地相将谷雨抓住,却忘了他手头已经没有武器,也忘了谷雨会吸人内力的。

几把长剑朝她刺来,她飞身,脚一提,就将长剑挨个踢飞了出去。丁管家的几位手下,在笛音地吹奏下,行已经缓,这个时候,根本就不是谷雨的对手 ,谷雨冷眼,上前走了一步。

那种冷冷的气势,让所有人,连带丁管事,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
谷雨再进一步,他们颤抖着,连退两步。

看着那个镇定自若的身影,丁管事咬了咬牙,现在这内力是吸也吸了,干脆一不做,二不休,拼了。

“大家不要用内力,用蛮力,把我给她围起来,让她插翅也难飞。

她吃了迷药,不可能不受影响。只要夺下她的笛子,咱们就赢定了。”

丁管事率先朝谷雨扑了过去,其他几人咬咬牙,勉强控制住身体,朝谷雨扑了过去。

四面八方,团团围住,谷雨自然不可能闪身逃开。丁管事说的对,她现在的身体,还是受着迷药的影响,行动不是随心所欲的,要想从这几个大男人的头顶越过去,那是有难度的,等待她的,似乎只有被困!

……|

几个男人大张着手,面色狰狞,张牙舞爪的朝谷雨猛扑过来,速度之快,似乎豁出去一般,谷雨根本就防不胜防,一下子就被几个人抓住了,挣扎中,两人抱住了她的腿,一人抱住了她的腰,一人拽住了她的手,一人要把她的笛子往外拉。

眼看笛子就这样要脱离谷雨的嘴了,谷雨惊得大叫:“雪!”

雪猛然窜了出来,银光一现,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!

“啊!”一人惊叫,立刻感觉手臂麻木,然后发黑,随后整只手竟然再也使不出力气来了。

“我的手,我的手!”那人哀嚎着,松开了谷雨。

谷雨得以趁机吹笛,这次她没有任何顾及,放肆地让内力释放,倾尽全力地吹奏。

“啊!”|

“啊!”哀叫声几乎是瞬间响起。

抱着谷雨的其他四人,惊诧地发现,自己的内力在迅速的流失,而且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将手从谷雨的身上拿开。

他们打的如意算盘,想着不用内力,靠蛮力来接近谷雨。哼,他们哪里料到,残红曲吹奏的同时,他们的内力就被打乱,血气狂涌,真气不受他们控制地在体内乱动。他们虽然想着不用内力,但是内力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话,随着残红曲的吹奏而翻涌,这就变相地相当于他们在对谷雨施用内力。所以,他们手一旦贴在谷雨身上,不被吸才怪!

这个就叫做——自作孽不可活!

感觉到抓着自己的这几个人都开始面色发白,身子颤抖,一人还受不住,嘴角吐出了一缕血丝,谷雨急忙停下了笛音!

她——无意杀

人!

刚才,只是他们太欺人太甚了,把她给逼急了,她为了自保,无奈如此!

虽然她停下了笛音,但是几人片刻间还不能立刻控制住自己体内的真气,内力还是不受控制地进入谷雨的体内。谷雨的身体,几乎是贪婪地欢迎着内力的进入,谷雨用脚踢,却踢不开那拽着她腿的人的手。那些人的手,好像天生就成了谷雨的一部分了一般,紧紧地粘着谷雨,怎么都甩不下来。

看来只有那人主动收手,才能停止这内力的输送。

只是等待几人有力气将手收回,内力也是快被谷雨给吸光了。

刚刚吸了几人内力的谷雨,体内的内力翻了不止一番。时昂派出去抓谷雨的这几人,武艺又怎么能是平平呢!

内力的大涨,使得那区区的迷药又算什么!谷雨的脑袋立刻清醒了,身子也变得轻盈无比。

终于得以松开手的几人,无力地躺在了地上。

店小二自始至终,都是无力地瞪大着眼,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他虽然没有内力在身,不会受残红曲的影响。但是,看着这五位武艺都是如此高强的男子,在如此大好的条件下,都被谷雨给制服,最后竟然无丝毫还击之力,甚至差点丢了性命,他怎么能不害怕?!

谷雨抬眼,冷淡的瞥向了他。

那店小二顿时身子一瘫,无力地跪倒在发。还用布条包扎着的脖子,想都不想,弯了下来,也不管会不会因此使那脖子出血,连连给谷雨磕头。

“客官饶命、客官饶命、客官饶命……”

谷雨微微理了理刚刚被弄乱的衣裳,看着倒地的这几人,淡淡地开口,却是对着那个中毒之人:“你胳膊上的毒,赶紧找大夫看看吧。两个时辰还不就医,你这胳膊就废了。一天之内不就医,性命难保。”

她跟雪商量好了,一般时候,不要轻易出手咬人,毕竟它的毒很麻烦。像上次它给唐飞袖的毒,毒性就太大了,当时立昭仅仅中了几针,就让大夫无能为力,如果没有雪在场,只怕药石罔救。

所以,万不得已,需要它出手的时候,它需要减轻毒量。

如今,雪出手,不会一下子就毒死人的。但是它毕竟不是寻常之蛇,时间长了,这毒药还是会致命的。

该说的,她都说了。

不顾那中毒男子看她的眼神是如何的怪异,她转身,朝窗户走去,然后轻轻一跳,就跳出了客房。

这个地方,已经呆不下去了!

此时,夜色将暗不暗的。|

她一跳下去,脸上什么遮挡的东西都没有。

路上有些急匆匆往家赶的人,猛然见一人从空中降了下来,下意识地往她那一瞅!

“鬼啊!”

“啊!”

“妖怪!”

不约而同的,有人高叫,声音带着惊恐。

谷雨苦笑,摸了摸自己的脸,怎么,天色还不算黑吗?!

看来,还是速速离开为好!

心念一动,她身影一闪,淡色的身影,在有些黑的夜晚中,犹如惊鸿一般,让看的人只看见淡淡几瞥,就迅速地消失了踪影!

于是,那一晚,有许多人盛传——他们看见鬼了,一个异常丑陋的女鬼,更是以此来吓自己家中淘气的小孩。再不乖乖听话,狰狞又凶恶的女鬼就要来抓他们了。从此,这个小镇的小孩子都变得很乖,这一带的小孩长大之后,甚至许多都成为了治国安邦的栋梁之材!

这……是不是算是功德一件!

……

谁知道呢?!|

这边谷雨施展轻功,迅速地离开了小镇,闪入了一边的林子中,寻找了一棵不错的大树,她打算,今晚就在这树上落脚了。

时值夏季,林中蚊虫颇多,但是谷雨却没有这个困扰,那些蚊虫们竟然都不攻击她。这也省的谷雨费事驱赶蚊虫了。

其实,这一半的原因嘛,得归结与雪,这条特殊的蛇。另一半的原因得归结于她以前吃的那个蛇果,此刻她身上的异香,也是会导致那些蚊虫不敢接近的。

旁边的树上,知了在拼命地,声声地叫着夏天。

“知了、知了……”的,好像大家都在比赛一般,根本就没有停歇地一直叫着。

谷雨不觉得烦,她喜欢这静静的林中淡淡的闹,如树叶地沙沙声,细草地梭梭声,知了的“知知”声……

和谐而又美妙!|

躺在这样的环境中,她觉得安心,没有算计,没有杀意,很舒服。

一抬眼,更是可以从那稀稀疏疏地枝叶中看见那一轮半圆的月亮,然后,她轻轻地咧起了嘴角,眼中浮动朦胧在柔光。

曾经有很多次,有个人陪着自己这么看着月亮,看着月亮越变越胖,然后又越变越瘦,如此来回,让人着迷……

在美好的回忆中,她迷迷糊糊地想:还是先到红梅山庄见一趟百里哥哥吧!好久没见他了,好想他啊……

再来说说客栈

这一边,谷雨干脆利落地走人,剩下的几人,四人被谷雨给吸地内力几乎全无,一人中了毒,需要赶紧就医。五人这一次跟谷雨对决,败了且不说,损失更是前所未有的惨重。

那店小二缩着身子,颤颤悠悠地看着那几人,心里七上八下,没个底。良久,他瞅了瞅那中毒男子,颤声道:“大……大爷,要不要……让……让小的,给你去……请……请个大夫!”

丁管事看着瞅了一眼店小二,眼中闪过凶光。推了推一旁的辛山,辛山点点头。“小二,你过来,先扶我们起来,我们没力气了。”

店小二看了看他们,依旧维持着谷雨离开的姿势,躺在地上,似乎真的如他们所说的,起不来了。

他舔了舔嘴唇,猛地将脑袋砸在了楼板上,“各位大爷饶命,各位大爷饶命。小的已经尽力了,还望大爷们饶小的一命,小的什么都不要,只望大爷饶命啊,小的刚才真的已经尽力了,小的真的尽力了啊……”药,都是按照他们的吩咐给下了,人也是按照吩咐,他过来刺探的!现在这样,他真的是无辜啊!

丁管事故作和蔼般说道:“小二啊,你别怕,你已经尽力了,人没抓到, 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会怪罪与你的。过来,扶我起来。”

“谢谢大爷,谢谢大爷!”店小二连着磕了好几个头,心想隐贤山庄是有名的名门大派,这些隐贤山庄的人既然这么说了,那就应该是没事的。

他颤悠悠地爬起了身子,挪动身子,腿软地走了过来。来到丁管事面前,蹲下身子,颤悠悠地伸出了手,丁管事伸手,搭在了他的胳膊上!

店小二身子抖的更厉害了,但是丁管事只是把手搭在他胳膊上,没有别的动作,只是作势要起来,他开始放心,等待他扶着丁管事站了起来,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他才真正地放下心来。

反身,他去扶辛山起来。

但是,他的手扶住辛山的胳膊,另一手伸到他的另一侧肩膀,要扶着他起来时!

“嗤!”|

什么东西,扎入了他的心窝。

他惊讶的瞪大了眼,垂下了头。

眼前是一把匕首,一把很熟悉的匕首!

就是这把匕首,下午的时候,在他的脖子上压过,上面依然还残留着当时留下来的血迹。现在,这同一把匕首,沾着他脖子上的血,再度扎入了他的心窝。

“为……什么?”他不甘心地年前辛山,明明说好了,饶过他的。

辛山冷冷一笑,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!”

“我……我不要财!”他刚刚都说了,什么都不要的。

“嗤!”辛山一把拔出了匕首!

“噗!”血液立刻从店小二的心窝涌了出来,几滴血液喷溅到了辛山的脸上、唇上。

辛山阴狠的舔了舔唇上的血,拂去了脸上的血迹,面色狰狞道“死人——永远都不会说话!也就——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。”

大量的血液,从那破了洞的心脏流了出来。|

店小二大睁着眼,脑袋一垂,颓然地弯下了身子——死不瞑目!

辛山冷嗤,淡漠的推开了店小二的身子,任其倒在地上,宛如那就是可以任意糟蹋的玩偶一般,而不是一条人命!

沾着血的匕首,再度插入鞘中,收入怀里。如此地习惯、自然,看来他已经做惯这样的事情了。

“收拾一下,走!”丁管事下令。

几人点头,从地上爬了起来,收拾了屋子一番,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他们就迅速撤退了。

等掌柜的发现店小二死在客人房里,同时客人消失无踪,自然去报官了。让官府费心去吧,天下之大,江湖之事,岂是官府可以管得着的!

人为财死,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