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晓飞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做什么,只是对他说道:“我这个东东,比水车还要先进。”
雷晓飞不说还好,他这一说,就让周学士更似百爪挠心般的难受。确用动力的水车已经够先进了,比水车还要先进,那会是什么呢?周学士他连忙对雷晓飞哀求道:“雷天才,我的好女婿,你就别刁我的瘾头了,还是快点告诉我,你在搞什么东东呀?”
说到了对这方面的痴迷,周学士还真无人出其右,为了急着求答案,他连雷晓飞那还没有正名的女婿这个称呼也叫了出口,让在场的周才女即时脸红如血。
雷晓飞并没有因他是老丈人就托出全盘计划,因为在场的人多口杂,而且这项目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尝试,他自己对这事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,如果一个传了出去,做不成时就不好收场。所以,他只是对这位老丈人说道:“我请您老回来,是要让您负责这项工作,至于这东西的用途,迟些再对您老说。”
听说雷天才让他主持这个先进的项目,周学士已经忘记了去探讨这是什么东东。管它是什么东东,以雷天才的往昔来看,反正他做的就是好东东,自己能给他的项目做主持,那就是一种光荣。
周学士就抱着这样的念头,连气也没有歇一口,就投身入了这项工程中。
有周学士主持这边的工作,雷晓飞自己就移师到了后面工序的制作中。
碎煤是第一工序,当然就先要拿出下这第一工序,否则,就算能完成第二工序,而过不了第一关,那也是白费。
铁锤头、铁平台当然就让那些铸铁的档口去做了。雷晓飞画好了图纸后,就把图纸交给文武,并把这工件的要求也交代给他,让他去负责。
“威也锤”的支架和卷扬机那收放绳子的装置,雷晓飞就决定用木来做。做这两个部件的木,当然就用“南洋杂木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