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久历人世的暹罗国王,还是从对方的身上,看出了一丝端倪,就是对手的眼光很特别。那眼光,不是特别的锐利,而是特别的清澈,但清澈中,又深邃得让人看不见底。暹罗国王由这眼光,就断定了来人不是等闲之辈。
暹罗国王端详雷晓飞的同时,雷晓飞也在打量着暹罗国王。
暹罗国王是个年近七十左右的老人,他的肤色是热带人常见的棕红色,从他的神情中,已经看出一丝疲色,精神气不太好,难
怪他把暹罗的政权,交给了并不成熟的儿子。
暹罗国王见对手深入虎穴中,也敢毫不示弱地与自己对视,不禁佩服他的气势。暹罗国王沉吟了一下,先出言道:“不知这位尊贵的大华使者贵姓?在大华高就何职?”
雷晓飞来到了这个古代已经近两年了,他对当代的说话方式还没有习惯,对于那些什么“免贵,小姓xx”、“卑职xxx”的话,也从不感冒,他无论对谁,都一直按自己的方式说话。
“我叫雷晓飞,番山墟以南的所有属于大华的地方,现在都归我管。”
雷晓飞并没有报上职务,只报上了一半的职权。
暹罗皇储马上就雷晓飞的职权出言嘲讽道:“我以为你是什么皇亲国戚或是大华的高官,那么了不起。谁知你不过只是一个边境地区的小官,凭你只管大华二十几分之一土地的身份,哪配与我们国家谈判?”
“你刚才都说,只要占领番山墟以南的土地,你的国家就大三倍,那我以三倍于你们国家土地的管理者身份与你们国家谈判,有何不可?”雷晓飞报低身份,原来就有要压对方一头的意思,让暹罗不能与大华相提并论,只能与番山墟的等级平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