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晓飞跑完了大约五公里的七圈后,又接着障碍跑,今天的障碍跑顺利多了,少了许多磕碰,而且还可以跑了两转。
完成了自己自定的锻炼目标后,雷晓飞才停下来擦了一把汗。当他抬起头时,却望到那个道人还没有走,正在饶有兴致地望着他。雷晓飞就缓步来到道人面前,打招呼道:“道长您好,请问您是游方路过这里的吗?”
“不,我是来这里找我的徒儿的。”那道人和蔼地不紧不慢地说道。从他的话语中,就可以听出来人中气十足。
雷晓飞打量了道人一眼,只见他身形略胖,穿着的道袍已不知是何年何月所制,洗到不见了本色,有的地方还打了补丁。和邋遢的衣服鲜明对比的是他那童颜鹤发,他那因略胖而微圆的脸,泛出健康的红润,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亲近的和煦。他的头发和留住的一缕长须都已银白,却又显得很润泽,不见一丝干涩,让雷晓飞想起了前世某洗发水的广告词。
道人看上去有七八十岁的样子,但举手投足间,又似五六十岁般壮健。由他的言行举止间,不难看出这道人的道行不凡。
雷晓飞虽不知道人的道行去到哪里,但他却对道人的和蔼可亲生出好感,他就对那道人说:“道长,既然您有缘来到此地,我能否尽地主之谊,请道长喝口茶、吃个早餐?”
“那我就谢谢小友啦。”那道人还是和蔼地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如果高家兄弟或洪彪夫妇在此的话,他们就会看出道人的内功精湛,道人说话虽的声音虽然不高,但话中却不自觉地带出他长年累月精练的内气,所以他的语音能覆盖方圆十几丈内的每个地方,而且,这方圆十几丈的范围之内,你无论站在哪个位置,声音都会一样大小一样清楚地传入你的耳中。雷晓飞因没有练过内功,所以不知其中玄机。
雷晓飞带道人来到客栈大厅,先给他泡上了一壶山茶,然后问道:“道长是吃斋的吗?”“不,我什么都吃,天生万物,必有它的生灭缘由,所以我吃它,也不算
有违好生之德。”
好洒脱的道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