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、洪彪两人经过比试,已有识英雄重英雄的惺惺相惜,现在雷晓飞给了个台阶当然顺着下了,何况还有雷晓飞做的好味道菜吃呢。
之前做好的菜已被两位大肚汉吃光,雷晓飞只好充分地利用手头上所剩下的原料,他切了一副卤好的猪头皮,用爆香的葱、蒜、香芹溅酒炒热,再把剩下没有去壳的田螺和黄沙蚬也炒了,一起端了上桌,要与高峰、洪彪边吃边喝酒。胡医师也不客气,觍着脸就坐了过来。林采微和丹霞小姐等人也围上看热闹。
望着雷晓飞端上来的菜,众人都愕住了,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如此烧的菜,更不要说是吃过了。猪头皮被切得纸一样薄,夹起一片,几乎能透过猪头皮肉看到对面的东西;黄沙蚬连壳一起炒,炒出来后全部都壳朝两边壳张开,把肉露出来;而最奇特的是田螺,带壳的田螺呈圆锥形,雷晓飞只是将田螺尾部圆锥最尖的那一段,不知用什么东西剪去了,就整个地连壳带肉炒上来。
胡医师等几人面对带壳的田螺,就像老鼠咬龟,不知从哪入口,望洋兴叹般地看着螺壳里面的田螺肉束手无策。几人望了一会,胡医师疑惑地问雷晓飞:“雷小哥,你是不是喝多酒了,田螺这样炒上来,哪能吃?”
雷晓飞笑着说道:“我没有喝多,这样炒的田螺吃起来另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雷小哥说能吃就能吃。”洪彪这个憨大哥用手抓了一只,放入嘴里就要咬。雷晓飞见状,忙笑着阻止,他示范地用筷子夹了个田螺,先在田螺剪去的尾端吮一下,然后转过田螺,在田螺嘴用力一吮,肉进了雷晓飞的嘴,他把田螺掩盖咬掉吐出,再津津有味地嚼起螺肉来。众人从未见过有此样的吃法,并且也是今天才知道田螺可以吃,就全都围了过来看雷晓飞表演。
胡医师看着有趣,也有样学样地用筷子夹,谁知圆圆的田螺并不听他指挥,还没到嘴就掉落地下,引得围观的众人一阵哄笑。高峰和洪彪就不敢出丑了,乖乖地用手拈着吃,雷晓飞看着他们鸡手鸭脚的模样,想起了前世家乡的一句歇后语:三只手指拈田螺——稳拿。但现在高峰和洪彪用了三只手指拈田螺,却并不稳拿,因为田螺壳沾有油和调味料,一不小心就脱了手。雷晓飞童心忽起,说:“我一个人和你们三
个人比赛,看谁吮得多。”
说完,雷晓飞快地运起筷子来,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,他面前已成堆空的田螺壳,而胡医师三人各自只吮了几只,眼看碟子里的田螺越来越少,胡医师赖皮地端起碟子就走,边走边说:“不比了,我拿回家慢慢吃。”
众人见胡医师的赖皮相,哄堂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