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婉的话一落,赵忠的脸色也惊变了几分,他根本没有想到,这么一桩杀人案,会牵连这么大。
“大人,我的丫鬟,并非畏罪潜逃,而是被聂荣绑到了聂府里囚禁了起来,如果不是我的丫鬟命大拼着一死逃了出来,此刻,恐怕早已死无对证了。”慕清婉冷冷的说道。
“将你的丫鬟传上来。”赵忠说道。
慕清婉给蔓月使了个眼色,蔓月快步下去,过了一会儿,蔓月扶着脸色苍白的墨妆上了公堂。
“墨妆,将你所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呈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墨妆的声音有些虚弱,但还是将聂荣如何绑架她,事情如何嫁祸给慕清婉一五一十的尽数说了出来,等墨妆说完,赵忠的脸色越发的沉了沉。
“大人,在龚府寿宴上,奴婢被人绑架,后来跟在小姐身边的,并非奴婢,而是聂荣找人易容的,这才掩过了所有人的耳目。”
此案审到这儿,也算是真相大白了,不过,坐在公堂一侧的龚夫人却突然出言问道:“慕小姐,你是如何得知碧竹被人玷污的呢?”
这个问题,也是在场人共同的疑惑。
慕清婉微微勾唇,说道:“我去参加老太君的寿宴的时候就发现,龚府的丫鬟,臂间都点着一枚守宫砂,但是碧竹的臂间却没有,而且,验尸的时候,她身上有许多已经淡了的瘀痕,是想,一个在老太君面前很得宠的丫鬟,她身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瘀痕呢?而且,还是一个云英未嫁就已经失了处子之身的丫鬟,凭着老太君对碧竹姐妹的喜欢,一定会给她们俩指个好人家,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在府里找个小厮配了,所以我猜想,这一定是有人对碧竹的美貌起了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