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狂乱的摇着她的肩膀,几乎发狂。
“我害你魂飞魄散,害你遗失千年不得再入轮回,你竟然说好!你难道不憎恨我么!!”鬼姬残忍的摇晃着她,自己更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,粗粝的声音
夹带着无尽的悔恨,将凄凉震撼了整个惨夜!
“你为什么说好!为什么!”当年他毁她的痛,一直如同鬼魅一样在他心底日夜折磨着他,千年来他不敢轻易入睡,他怕睡梦中便梦到血腥的一幕,千年来他一直活在惶恐不安和深深的自责中,而如今她却说她很好,这世间没有比这简短的一个字更令人心痛,疯狂了!
“事已如此,恨你又有何用?”流觞任他晃动的如同溪水浮萍,浮浮沉沉中她淡然处之,她眉眼中的淡若令人感觉到一股伤怀…
“你不恨我么?你告诉我真话…”鬼姬又忽然的停止下来,整个人仿佛疯了般,此刻他又静静的望着她,望着她的眼睛,他的呼吸停滞,难道她真的不恨他么…
久久的,流觞静谧的看着面前紧张而惶恐的鬼姬,他此刻便像是个单纯孩子,一个只想听到结果的孩子,安静极了,他眼中流露出来的痛,是那么的明显,那么的明显……
“…不恨…”半响,流觞轻轻摇头,微笑晕染在唇边,她的美令人窒息。
这两个字像是一剂安神药,令鬼姬白皙的脸庞上有了一丝血迹,他的眼底迸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,湛蓝是的瞳仁如同最清澈的水晶。
他猛的抱住了她,用他漆黑的长袍见她裹在怀里,深怕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被人抢去,他紧紧的抱着她,久久不放…
“…你不恨我便好…”鬼姬埋着头,口中轻声的念着,他的头压得很低很低,眸中有水光闪耀…
流觞被抱紧的那一刻,看见一抹雪白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中,她沉默无声…
“若不恨我,便做我的妃,与我成亲……”鬼姬圈着她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生生世世不再让她离开……
幽深地牢。
月倚着秃废的墙壁,目光淡淡的看着那被冰凉镣铐困住的那团耀眼刺目的烈焰…
密谋策划
( )幽深地牢,几个人盘坐在地上沉默不语。
地牢渗水,从高处滴落的水珠滴答滴答落向地面,仿若一串清澈的风铃在着幽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的寂静和死寂。
花无缺宁静的面容温润如玉,他目光清远的望着一片颓圮的牢墙壁,青衫逶迤,一派安详,纵使深陷牢笼却也抵挡不住他那清秀的韵致,那分雍容的姿态。悌悌
梨洛青丝散落肩头,倚着墙壁抱紧了双腿,一只手在地面上勾勾画画,细沙摩挲,细看去竟是勾勒的一副女子画像,他弯唇抿笑,心中呼唤着恨水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而夜孤寒,面色冷清倨傲,手中不停的擦拭着那柄紫云剑,剑身晶亮如雪,寒光冷冽,他沉默着,只是他的右眼眼角下隐约显露出一条泛着金光的蓝色条纹,宛若精致胚瓷器胎上的绝美花纹,带着无穷的魅惑和神秘,这些天而来,他的性格越发的沉寂和冰冷,甚至可以很久不说一句话……
月倚着秃废的墙壁,目光淡淡的看着冰凉镣铐困住的那团耀眼刺目的烈焰…
妖十三一袭妖艳的红衣,如火如据,灿若朝阳,他的手脚被束缚在冰冷的墙壁上,一张脸冷若寒霜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妖十三死死的盯着月,他眸底的愤怒恍若从地下窜出来的两团炽热火焰,恨不得将月焚烧的片甲不留。当初是月保护恨水离开,而如今却要狠心驱逐她的魂魄,这不等于是让她送死么!面前白衫儒雅的虚伪君子,令妖十三恨透了底!谀
月望着妖十三那不可抑止的愤怒,寂静的面容沉静如水,他的眉轻蹙,形成一道悲伤的离墙。谀
“她,不太好…”他张唇轻吐出几个字。而这一句话却足以凉地牢中的其他人心悬一线,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种悲痛来,像是化不开的雾。
“什么叫做不太好?她若是受到一丝伤害,我必然会让你偿命!”
妖十三闻言,怒意瞬间燃烧,他的双臂在镣铐中挣扎,脸上的残厉和痛心,让他不顾一切要将月碎尸万段!
“你要杀我,可以,但不是现在。”月望着妖十三,淡淡的说着。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