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到夜孤寒有一天真的可以摈弃自己暴戾的性子,说着这般平静的话来,真的很是难得。
而尽管是一双若不可听的笑声,却还是被夜孤寒不捕捉到。
赫然回眸,迎上的竟然是她笑起的唇角。
夜孤寒,怔楞,她竟然还在?!那么,他刚才的话…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看来你还有拯救的余地。
”最起码夜孤寒还能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多极端,还能对她这个救命恩人有一点一点感激之情,难得难得…
恨水眉眼弯弯,笑的明媚笑的欣慰,好像刚才所有的闷气都一时间跑不见了,能看见夜孤寒低头实属不易呀。
夜孤寒望着恨水,愣愣的说不出话来。黑眸中有波澜掠过,让人还来不起捕捉,却已是沉寂一片,有什么东西沉淀在心底…
“…你怎么没走?”夜孤寒诺诺的问,如同在现场被捉包的小偷,显然有些底气不足。
恨水笑着走进,眼神在他的面容之上流转,眨了眨美眸笑着反问:“若是走了,去哪里听见这些难得的话?”
夜孤寒看了看恨水,默不作声,不回答也不反抗。
恨水见他不语,一些原本想好生戏弄一番的话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,像夜孤寒这样千年不遇的一次低头还是不要去在激怒他为好。
于是,恨水便转换下一个话题。
她静静的打量着夜孤寒,然后轻声到:“夜孤寒,我们握手言和如何?”
“握手言和?”
夜孤寒深锁了双眉,自然是猜不透她所谓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想我们之间的仇恨可以化解,你也不需要对我一直敌视,我们彼此放下执念,消除隔阂,各自安好。”其实她对夜孤寒没有什么仇恨,只是夜孤寒对她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浓深。
夜孤寒听着她的话,视线在她的身上凝视,忽而笑道:“我为何要与你握手言和?”
凭借她救她一命。就可以将所有事情抹削而去么?
恨水早就料到夜孤寒会是这般的质问,她只是平静的淡淡而笑。
“你所放不下的不过是我灭了你的天机阁,将你纳为修女宫的仆人,所以你心中不干不愿,一直对我敌视,我说的可对?”
逢场作戏
“你所放不下的不过是我灭了你的天机阁,将你纳为修女宫的仆人,所以你心中不干不愿,一直对我敌视,我说的可对?”
“既然你知晓,那你说我们之间有握手言和的可能么?”夜孤寒弯弯薄唇,勾勒出一个清冷的笑。
“既然说了,那便自然有。”恨水浅笑。
夜孤寒冷冷看向恨水:“怎么有可能?”即便是对她有点滴感激,也不至于令他抹杀掉自己侮辱。
恨水抬眸,眼底似乎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:“第一,对于我灭掉你的天机阁一事你若还想当阁主,我可将你原先的部下整饬收纳重新归于你的旗下,只是天机阁已经不是单单属于你,它将会属于修女宫门下,但大大小小的事情你可以全全代劳。这样你可以继续一展你雄伟抱负创造一番事业,这样岂不是也算完美?”
“第二,对于所谓的收纳你为修女宫的奴仆,只是单纯的说笑而已,一路上也不难发现我也不曾为难你也并未让你受什么委屈,你的衣食住行都与我也并无差异,当初战败签约只是为了留下你这个人而已,因为你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才,既然是人才一定要有所用武之地,等几日后到达修女宫自然会安排你的去处。”
“以上两点来看,我认为我们之间完全可以握手言和解除敌对状态,你认为呢?”恨水讲完,一脸认真的看着夜孤寒嚅。
夜孤寒一旁听着恨水的话,脸色逐渐的阴沉下来。
眼角的光芒从恨水的脸庞上扫过,微微一笑:“这些,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?”
准确点说,是从她攻下天机阁的时候便设置好了这样的结局,将他整个的人套住…而他却从未察觉…
“是。”恨水坦然的笑着应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先前说了,你是一个可塑之才,既然如此那最好的结果便是留为自己用。紧”
“即便是跟了你,你怎么知道我能全心全意为你出力?”
“起先这个问题我也怀疑,但是从今天你独自说的那些话来看,你是值得可用的,因为你的心不是铜墙铁壁会有感动会有改变,既然如此那么你也有会机会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上,不是么?”
夜孤寒冷冷看着恨水,没想到她竟然对他了解的如此之深…
只是她所希翼的会一切美好么?
夜孤寒思量着,嘴角上不由的荡出一抹笑,笑容渐渐的晕染开,像是拨开乌云的明月。
“如此说来,我岂不是只能臣服与你?”
“不是臣服,只是并肩作战而已,握手言和实现双赢。”如果能过说服夜孤寒,归于己用,那么以夜孤寒的胸襟和气魄来讲一定会为修女宫带来心新的发展。
“我要是不肯呢?”夜孤寒邪睨了一眼恨水,勾着笑意浓浓的唇角。
“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曾经你如何对待我的过往,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你有何放不下又有何不肯?”相对与夜孤寒的紫云剑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