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倔强的小女人…
妖十三看着她,然后晃了晃脑袋,酒水的后劲冲进脑子里,一阵的眩晕。
一定是喝醉了,面前的人怎么和恨水相像呢?她才刚刚在他的视线里离开呀…
妖十三沉痛的扶了扶自己的额角,先前双眸的戾气也消退半分,他跌跌撞撞的起身,手中拎着酒壶依在二楼雕花的护栏旁,给自己灌酒。
秋日的阳光明媚的同时却薄凉,偶尔清晨的风吹来,撩起他的银发,撩起他的红袍,形成一道凄美的风景。
一个人留在太孤单,只想快些解决了这般的琐事赶快的回宫,那样便可以见到她了。
妖十三抿了抿唇,独自的暗想,扬起喉咙,将酒水吞进肚子里,一阵的辛辣。
“何必这般的消沉,又不是见不到她。”女子此刻双臂环胸,英姿焕发,饶有兴趣的望着妖十三迷醉的身影。
妖十三听闻,冷漠的抛来一个眼神。
“你懂什么?”见到是可以,但是相隔的时间太久,对于他来讲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“你我皆是七情六欲之人,我怎么会不懂?“女子嫣然一笑,眼睛闪烁。
妖十三侧了侧身子,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每一个逐爱的人,哪一个不是在荆棘里前行,将自己弄得血肉模糊,如蝼蚁般卑微仍至死不渝…”
女子轻然的说着,唇角上存着点点笑容,她的话像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妖十三听。
轻慢的话语顺着风儿传进妖十三的耳朵,听了半响,妖十三怔楞的表情上忽而绽放出一大抹的笑。轻慢的话语顺着风儿传进妖十三的耳朵,听了半响,妖十三怔楞的表情上忽而绽放出一大抹的笑。
“你的话太过于严重了。”爱本是美好的,却让她说成这样艰辛。
“其实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,你爱的人对你若即若离,时而近时而远。”女子说着嘴角涩涩的弯了弯,像是在回想某些事情。
妖十三的锦衣红袍飞扬,听着她的话也渐渐沉下眉眼。
若即若离,恨水对他何尝不是这样呢?
无边的苦涩如同一滩弱水,在心底化开,妖十三半倚在护栏上,突然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,浓烈的酒气在空气里飘荡茆。
妖十三半握着手掌,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那里现在如同火烧一样的难过。
咳嗽不断的一声接着一声,头也变得晕沉沉,甚至眼睛里都出现了双重的幻影。
“醉了就去休息吧。”女子上前好心的递上一杯水。
妖十三抬起眸子,伸手推了推水杯,太过于亲近的举动他不需要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妖十三迷醉的双眼盯着她。
“秦双。”女子回应蚊。
“不错的名字。”
“相比起来而言,还是你的名字好听。”
“你知晓我的名讳?”妖十三一时间惊诧。
“妖十三,很特殊不是么?”秦双平静的望着他,唇瓣噙笑。
“呵,你这般刻意的接近我,有什么目的?”妖十三半咳着,银色碎发飘扬。
此人知晓他的名讳,可以揣测他的心思,这样的人要不是刻意为之,怎么此刻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?
只是,这名唤作秦双的人,究竟有何企图?
闻声,秦双笑了起来,俊俏的容颜上带着潇洒的英气。
她摇了摇头道:“你身上可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妖十三否决。
“那你的家世可是显赫一方?”
“没有。”即便是有也是在修女宫中的地位。
“那你认为我可是看上你的容貌?”
“不可能。”妖十三绝然应声,他的心只系一人哪里在放得下其它人。
听见妖十三的回答,秦双满意的点点头,叹息一声——
“看吧,你没有腰缠万贯,没有家世显赫,我又不是贪恋你的容貌,那你说我还有什么目的可言呢?”
秦双一连串讲出,令妖十三一时无语。
这秦双先设出几个问句,在拿着自己的回答来堵塞自己……
妖十三沉吟几分,轻哼一声。
“没有什么目的,你为何和我讲话?”
“只是感觉我们身上有同样的东西。”
“同样的东西?是什么?”
秦双,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也学着他一样,倚在护栏上吹
风。
“现在是同样的心情,同样的有些伤感而已。”
妖十三默默的听着她的话,胸口在剧烈的咳嗽,但是还是执着的举起手中的酒给自己灌了一口。
“你也有伤感的事?”妖十三眯着眼睛打量着她。
“不是说过么你我皆是七情六欲之人,伤感的事情又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此刻就像是天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