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——
因为残疾,他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却无能为力,那一晚是他此生最大的噩梦,永生消灭不掉。
如果自己可以站立起来,也减少了她的担忧不是么?以后也可以去拼力的保护她不是么?
即便是不爱,那也可以一起并肩的行走…
残废的双腿他已经忍受够了!
“明天就可以从新走路,孩子,你
可以去睡觉了,呵呵呵…”鬼姬转身欲走。
明天?他都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不是么?只凭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相信自己的双腿恢复了?
“喂!你明明没有对我做什么不是么?”无缺有些惧怕起来,鬼姬不是在拿他开玩笑,哄骗他的吧?
鬼姬肆无忌惮的开怀而笑,黑袍衣袖一甩,将自己的脑袋朝后转动一下。
“谁说孤王没对你做什么?方才那一口气便是,你这个傻孩子…呵呵呵。不妨也告诉你,她三日后就归来了,你可以尽情的期待了,呵呵呵。”一语毕,鬼姬便消失不见,连同那通体碧绿的魔兽消失在夜空,如同没有来过一样。
幽暗的房间里又恢复到了寂静。
无缺眼神中都吐露出复杂的神色,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双腿。
明日,真的可以站立起来么?
三日之后,他真的可以抛去轮椅站立着等她回来么?
他有些担忧,有些欣喜,
两种复杂的感情在一张脸孔上呈现着,
似忧虑似讪笑,
简单中的复杂,复杂中的担心。
一切也只有等这夜的风雨停歇才知道。
这一夜,
他将注定无眠,与风雨共同期待明日的黎明的曙光。
那抛去轮椅而自由的生活!
该是如何的激动人心?
风雨中鬼姬的影子如同一抹游离的魂魄,
潇洒的在空中飘荡,
在一处峭壁的悬崖之处,那里是九千尺的飞流瀑布,激扬的水浪如同悬挂的赤炼,奔流不息,水流置地激荡出万千水花。
而那雄伟的瀑布之下,却藏有一个别有洞天的地府。
鬼姬的直直的穿过那激流的瀑布,进了去。
洞中,金碧辉煌,白玉为阶,翠石为壁,地上是血红的地毯,妖娆而华贵。
如同威严的宫殿,有着不可亵渎的神气。
大殿之中的上座是一张黑色的貂皮长椅,散发着幽暗的香气。
鬼姬赤脚踏在猩红的毯子上,身子优雅的旋转,然后懒散的躺在长椅上,单手支起自己下颚,长袍如同流水一般敷在他的身上,轻盈而空灵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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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想吃光光
鬼姬赤脚踏在猩红的毯子上,身子优雅的旋转,然后懒散的躺在长椅上,单手支起自己下颚,长袍如同流水一般敷在他的身上,轻盈而空灵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
“鬼姬回来了啦。”
“鬼姬回来了呢。”
话语间,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孩童,跑跑跳跳的跑在他的身旁,爬上长椅,在他的怀里磨磨蹭蹭着,稚嫩的小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廓。
“孤,饿了呢,去取些点心来。”他垂眸佞笑,另一手宠溺般摸上两个孩童的脑袋。
两个孩子听闻然后嬉笑着走开,一晃眼的功夫便又出现在鬼姬的面前。
一个孩童手里各端着一个金色镶边的水晶盘,里面放着各种样式的点心。
他伸出手来捏起一块,放在红唇间慢慢咀嚼。
轻缓的闭上了眼睛,然后享受般的品味着糕点的美味。
说起美味,鬼姬蓝色的眸子里闪着一种璀璨而妖邪的光芒杰。
犹记得那一晚,他品尝过她的血,甜甜的,香香的,是从来没有舔舐过的极品,现在想一想都有些馋了呢…
她的血好特别,血液里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味道直直的诱惑着他蠢蠢欲动的心。
这世间也只要她敢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变态,也只有她不知死活的胆敢轻易挑拨起他的怒意…
呵呵呵…
是个很特别女人…
散懒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缝隙,似血的红唇微微勾勒出一抹不羁的笑容,将手中的糕点一下丢在口中,然后索性枕在头颅下面,轻咬着口中的点心,此刻他耳边的耳垂上闪着幽淡的蓝光,透过他墨汁一般的发,隐隐折射出来。
“味道不错,好想吃光光,呵呵呵…”
只是他说过她只可以属于他一人,那么其他围在她身边的人是不是都应该清除掉…
“鬼姬,你是说我们给你准备的点心很好吃么?”
两个孩童兴高采烈的相视而笑,异口同声的说着。
鬼姬听闻,眸子里不经意的蓝色余光瞥了一眼。
“才不是说你们的点心…呵呵呵…孤说的是人…”
“人?人类?鬼姬喜欢上了人类当点心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