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将她拥进怀里,温柔的抱着。
“傻瓜,你看我们都彼此喜欢对不对,那你还哭什么呢?那些我忘记的东西都不重要,有你就够了…”
月轻柔柔的抱着她,微微晃动着,他什么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此刻抱着她就是最大的幸福,仿佛这就是他日夜眷恋的人。
“你已经是人家的小娘子了,以后不允许乱跑呀。”月咯咯的轻笑着,将怀里的人儿拥的更紧一些。
而事实上,那晚的华山之巅还离奇出现了一个人。
火把照耀的周围,光芒忽闪不定。
无缺痴傻了般看着恨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,他狼狈的趴在地上,痛苦的哀嚎着…
悲伤的气息那么的浓重,令整个的华山都似乎笼罩上浓厚的痛。
无缺怎么能不痛,他最想保护最想疼爱的人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,而他却连她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!
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的消失了…
因为残疾的双腿,即使在努力的爬也够不到她。
无缺整个都被抽走了灵魂般,孤零零的在山顶上,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,面容都是深刻的哀伤。
天空中,漂浮在一个黑色的结界。
一人懒散的斜躺在独角兽的背上,一身黑色绒贵的华袍笼身,胸口的衣襟微微敞开,露着光洁的锁骨,他的黑发恣意的垂着,如同黑色的瀑布。
一只手撑起自己的下颚,一双眸子只微微睁开了一只眼,似有非无的斜睨着地上的无缺,那饱满晶莹的唇如同啐了毒的曼陀罗,红的邪魅红的妖艳,直直勾人心魂。
“这里的悲伤之气好浓烈,呵呵呵…”他红唇未动却已经发出那清冷的语气。
他修长的手指浮上自己的眸子,然后扯动着眼角微微向上一提,那原本半瞌的眼睛顿时张大了些,露出那瞳仁深处的幽蓝。
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,缓慢的从独角兽上起身,姿态慵散妖娆到了极致,他缓慢的站起身来,黑袍似流水垂放逶迤,露出他雪白的脚裸,墨色的发柔顺的贴在后背上,整个人雍容华贵,妖艳十足。
他赤脚在半空中走来,然后停留在无缺的身旁。
“孩子,告诉孤王,你是在伤心么?”他的话幽幽入耳,他蹲下身来盯着无缺。
无缺抬头,入眼的便是鬼姬那一双宝石蓝的眼睛,像极了一个蓝色的漩涡,无缺看的有些怔住了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在悲伤,孤王可以帮你,呵呵呵…”他洁白的手指拂过滴血的红唇,妩媚而妖治。
无缺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的脸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
“是你的悲伤让孤找到了你,孤是前来帮助你的,呵呵呵…对,孤不是人,呵呵呵…”
“我不需要帮忙!”无缺沉稳的说着,面前的鬼姬浑身上下都萦绕着危险而致命的气息…
“喜欢撒谎的孩子…呵呵呵…”鬼姬那白的骇人的手指向无缺的心脏,然后用力的一戳:“孤,可以帮你重新站起来…”
“你就是恶魔,不要碰我!”无缺叫喊着,打掉他的手。
恶魔?呵呵…
鬼姬冷笑的出声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恶魔…
“孤想,你一定很羡慕从新站起来的走路的感觉,是不是?”
“如果有一双健全的双腿,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摔落却无能为力…”
无缺打量着他妖艳而冰冷的面孔,眸光中闪过沉痛。
“怎么样?和孤王做个交易吧!你身上的悲伤这么的浓重,连孤都有些不忍了…”
万恶的残疾呀
鬼姬伸出手臂,黑色华袍衣袖流水般退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胳膊,他轻勾着红唇,微微的仰起那妖魅的脸,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一样盈盈一握,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,将半握的手掌放到鼻尖嗅嗅了嗅,如同享受了世间最好的东西,他脸上的表情如同昙花一样,绽放开来
“你的悲伤之气,真的好浓…呵呵呵…这样的悲伤也只有你们愚蠢的人类才会有,呵呵呵…”
他摇曳着墨汁般的华袍,蓝色的瞳仁里闪着玩味的光芒。
他懒散的转身,额前的发轻舞飞扬,映着他虚无缥缈的容颜。
“你的悲伤,孤可以帮你拿走,你的双腿,孤也可以帮你站起来,如何?”
听着鬼姬的话,无缺低头,苦涩一笑:“现在的活如同死了般,一双腿要不要有什么用?”他的眼神悲恸,她不在了活着也就是一副躯体罢了。
华山之巅上突然飘荡起
一阵怪异的笑,笑声如同滴血的百灵鸟,轻飘而悠远,放荡而刺耳。
鬼姬如同听见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般,他妖娆妩媚的面容上,罂粟般的红唇轻蔑一笑。
她死了?若她死了,他去哪里再找在这可口的点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