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准备走人,却不想半路被殇又拦了下来。
“殇还有话要说,等一下在走可以么?”殇张开了两条手臂拦住了恨水的去路。
“殇兄还有什么事情,尽管说,我听着呢。”既然被拦下了,那就听他把话说完吧,强行走人的话也不太好是不是。
“殇现在还不知道姑娘的名讳呢。”说道这里,殇的脸上的红晕更加的浓了,目光闪烁的望着恨水。
“名字啊,叫我恨水就好了,呵呵…”忽略掉殇脸上不正常的红晕,恨水回应着。
那抹红,纯属不正常呀!
“那个,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“等等,在等等!”殇有些支支吾吾起来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恨水干脆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,她倒是要听听这殇要说什么,顺便端来一杯茶水喝着。
殇放下手臂,半响,才缓缓的开口。
“殇想要跟随着你。”
而开口的第一句话着实令恨水呛到了,恨水猛咳起来,这殇口中的‘跟随’是什么意思?
恨水疑惑的看着殇,不过认识了不到两个时辰呀!
“我曾经立下誓言,若是有人解答出这两道难题,我就会跟随着谁。如是女子便结为夫妇,男子结为兄弟,如今是你解答出了问题,殇自然是要跟谁着你的!”这句话说完的时候,殇的脸红的如同熟了的苹果,红的窘迫青涩红的诱人呀!
听完这话,恨水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会,然后笑着起来。
“如果解答出这两道难题的人是年过五旬的老婆婆,你也要跟了人家?或者是深陷残疾其貌不扬的人,你也要随了人家结为夫妇?”恨水反问,这殇立下的誓言也未免太不靠谱了吧。
“难有仅凭两道题目就把自己出卖了的,殇兄呀!你太幼稚了些!”恨水无奈的在此拍了拍殇的肩膀。
而殇却一副认定了恨水的模样,反而大胆的捉住了恨水的手,紧紧的攥着。
“那些都没有发生不是么,现在答出问题的是你呀,你既不是年过五旬的老太,也不是身体有残,殇当然要跟着你!”殇激动的说着,生怕恨水不要他一样。
望着殇一脸诚恳的样子,恨水不禁的神经抽搐,这是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啊!短暂的相识就被人家这般的告白,实在是消受不起呀,再说她身边不缺人,真的不缺呀!
恨水清了清嗓子:“殇兄的美意,恨水心领了,但是对于殇兄我真的没有其它的想法,抱歉了。”
“不管如何,殇都要跟随着你的!”殇紧紧的抓着恨水的手不放。
恨水表示无语。
“殇兄啊,不要拿这样的问题来开玩笑了。再说我也配不上殇兄啊,殇兄家产万贯,饱读诗书,才华横溢,我那点比得上你啊!是不是?”
恨水抽手,在抽手,却抽不出来。
“只要你肯答应,这家产万贯可以记在你的名下,有什么不可呢?你可以对的上我的问题自然也是学识渊博,我们很是般配的不是么?”殇越说越激动,失了儒雅的气韵,狂乱的表达着。
现在的恨水很想朝着南墙撞去,祈祷现在谁可以来救自己呀。
“殇兄,我不喜欢你呀!懂么?就是没有感觉懂么?”恨水也不再拐弯抹角,直接说个明白。
这话一出,殇明显的一愣,随后又恢复了常态。
她是我的小娘子
“这,没关系呀。只要让我跟随着你就可以了。”殇说的那样悲切,望着恨水
恨水刚想要说什么,门却被突然的推开来,是月!
“她不喜欢你,放开她!”月一身洁白,宛如天神,阔步走来。
“她是我的小娘子,这位殇兄就不要这么死缠烂打了好不好?”月眨着一双桃花眼朝着殇瞟了过去,望着殇紧握恨水的手,示意殇放开。
恨水顿时对月感激不尽,月来的真是及时呀!
殇有些怔住,望着月然后,然后被迫的放开手,一种深深的落寞在眼神里流转。
“天下美女多的是嘛,殇兄就不要缠着我家娘子不放了,是不是?”话说着月便揽住了恨水的肩膀。
“可是…砍”
“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了,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,殇兄也无需在挽留。”月张口将殇的话堵得死死的。
月身上的气魄仿佛一张无形的网令殇感到有些莫名的压抑,殇还想在说什么突然感觉说不出来了,只好将目光投向恨水,仿佛万般的留恋。
这种情况,恨水只得尴尬的笑了笑。对于殇,她真的是很无奈。
月揽着恨水便要走,突然,月又转了身。
“我们要前去华山参加武林大会,身上的盘缠好像有些不够,不知道殇兄可否借一点?”月嬉笑的朝着殇媚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