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!”有了几分酒意的爆女蹬起了眼,扯着嗓子叫道。
“我……我今儿身子不……不爽,咱们来日,来日再洞房如何?”花六郎只得找借口搪塞。
“不爽?本统领来看看哪不爽?小雏儿,你怕是没见过女人吧?”说着,她竟一三下五下地扯下了外面的衣裙,浑圆白腻的侗体上,只挂着一件精巧的红肚兜。
花六郎闭上了眼,后退道:“非礼匆视,非礼匆视!”
爆女有些恼了,她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从床架上抓过一柄长剑,直指花六郎的锁骨:“把眼睛睁开!哼哼,你别是想玩弄本统领吧?本统领这一剑进去,明日的这时候,让他们给你烧纸钱吧!”
花六郎心中的那个窝火!他什么时候受过女人的威胁与轻蔑啊?本来就很绝望了,加上此女步步紧逼,把花六郎素日的傲气逼发出来了。
他一把抢过长剑,在爆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竟斫下自已的左臂!血,如泉般飞溅了出来,花六郎在倒下去之前,微微笑道:“你不再会要一个残废的人吧……”又叫了一声:“小妖女……我花六郎对得起你……”你字刚说完,花六郎便人事不知了。
昏迷了三天三夜的花六郎醒来后,发现爆女一脸焦虑地坐在床前。见苏醒了,她很高兴,转尔便愤怒地问“小妖女”是谁?为何三天三夜里直喊着这个“小妖女”。
花六郎抱着必死的决心,将自已与“小妖女”的故事断断续续地讲给爆女听。原以为爆女听了会暴跳如雷,谁知她半天不语,转身走了出来,便再也不见踪影。
过了十天后的一个深夜,爆女又出现了,她拿着一枝金令箭,对伤口已有些愈合的花六郎道:“你给我滚吧,本统领再也不想看到你了……外面石柱上拴着一匹千里驹,大门外还有两个土兵,他们会将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……”说完,她扭头便走了。
花六郎的心里虽然在怀疑爆女如此做的真实性,可在那无助的环境里,留,是死:走,也许还有一丝生机。
花六郎也顾不多什么了,找到了马与领路的士兵,当夜便逃出了敌营。他想不到在生死决择之机,这位爆女竟能以坦荡荡的君子胸怀来成全花六郎的一片痴情!这位爆女,从此永远在花六郎的心里驻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