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花二郎是伤心过度变了态了?这也有可能哦。过于专注一个人或一件事上,很容易得精神分裂症。”我觉得花二郎很可能心理出问题了。
“精神分裂症?我听不明白我们兄弟们私底下也疑惑啊,自从那个茉莉死后,二哥似乎变了个性情。只要是瞧上眼的,他不管是丑的俊的,统统弄到身边去。王爷与大夫人为了让他尽快从先前二嫂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,也不愿多管他。可二哥看似很风流,却好似很专情,听他贴身服侍的小厮说,二哥从不跟哪个女人在一起过夜。”
“要不就是花二郎不喜欢那几位大小老婆,要不这些女人们身体有问题,总是有原因的。花二郎应该是健康的,他跟那个什么茉莉的曾有过孩子。”我一边分析,一边继续找碴。
“也不见得。要说屋里的人身体有病,难不成那几个同时都有病的?这不大可能啊。再者,二哥对一位侍妾叫萼儿的,看上去好喜欢的,白日一起理事,闲时在花园里漫步。月下灯前谈诗绘画。可一到有睡意的时候,二哥便独自一人回到这间书房来,雷打不动。”
“就昨晚我睡的这间?”
“对呀。所以你睡在这儿我很讶异,这是那个萼儿也不曾进来过的。”
这倒是怪事。
“是不是那个叫茉莉的很漂亮,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色妞?肯定是,要不花二郎会痴情到这种地步?”我漫无边际地胡乱猜着。
谁知花三郎摇了摇头:“不仅不是绝色的,竟是个很平常的人。出身又低,是府内花匠的女儿。当时父王与大夫人死活不同意,二哥便来个奉子逼婚。后来父王他们不得不同意了。只可惜一段美好的姻缘并没有维持多久,也就几个月的光景。”
这花二郎还真是个有现代意识的男子汉啊,行为好前卫。
花三郎站起来看了看太阳,扶着我的双肩,细细地看着,吻了一下我的额头,笑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这就去德胜亭。你乖乖地待在这儿,接到父王后我就快马加鞭赶回来,到时立马来接你……听话。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丫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已,别让我担心。好吗丫头?”
说实话,此刻的我,已被花三郎的柔情密意所包裹了,我感到好幸福。我在想,也许花三郎才真正是我命中的白马王子呢。
我娇俏地投进了他的怀里,双手环着他的修长的脖子,踮着脚,吻着他冒出胡碴的下巴颏,坏坏地问道:“泡在醋坛时里的花生糖,你不担心我会被花二郎吃了啊?他可是个有名的风流浪子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