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渐渐地往下沉,眼里渐渐地蓄满泪水。我低下了头,双手漫无目的地搓着被角,尽力掩饰内心的酸疼……哦,该死的花六郎!你太过份了。叫我等着,可你竟然另娶她人,你怎能如此辜负我,又怎能如此伤我的心啊……
我拼命眨巴着眼睛,让夺眶的泪水倒流回去,吞到肚里,浸泡那颗划了道血痕的心!
对花六郎的事一无所知的丑小姐一定看出我的异常了,她掉头看了看花二郎,有些责怪道:“二弟没欺负我家妹子吧?”
花二郎又是习惯性的动作,挠了挠头,一付天大委屈的样子,“大嫂觉得愚弟能欺负得了你家的这个妹子?”
我明白丑小姐在怀疑我突然晕倒的原因。
怎么也不能让花二郎背这个黑锅吧?我勉强地笑道:“是雨俏自已没吃早饭造成血糖偏低而晕倒的啦,跟任何人没关系……姐,我们回去吧。”说着,便要下床。
丑小姐一脸的为难,吞吞吐吐道:“今儿别回‘清风冷月’了吧?要不去‘花涓溪’住两天?”
月霓忙推波助澜:“对呀对呀,正想和你挤一张床说悄悄话呢。”
花二郎沉默了一会儿:“依我看,姑娘还是在这住上两天吧。去‘花涓溪’也不舍适,一则大哥性情好,什么人都敢去聒噪;二则大嫂怀着胎,也不宜着急上火。万一她跑到‘花涓溪’闹去,大嫂岂不生气?”
我觉得他们怪怪的,这个话里的“她”是谁啊?
不等我问出口,丑小姐道:“多谢二弟体谅。可二弟才回府,事情又多,我担心妹子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有啥麻烦的?雨俏姑娘在这,又不用我背,不用我喂,只是暂时占用一下我的书房而已……”花二郎笑着打趣。
别看花二郎在大部份的时间里都很严肃,措词很严谨。可他说话还挺风趣的,有股冷幽默的味道。
丑小姐还是有些犹豫,“这样好吗?不会影响弟妹她们的生活?”
花二郎的脸色很淡漠,只是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不屑,淡淡地说:“这院里,我说了算。”
我好不容易挨到他们说完,急急地问:“干吗干吗?你们不让我回‘清风冷月’?是何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