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头,慢慢地下床,我想去看看花四郎现在在哪,我要知道他现在好不好,他是不是都收拾好了,花四郎可是个爱干净的人啊。而且,我要采青藤绿柳,我要给他编一个花篮,尽管我知道自已根本编不出一个象样的花篮来。但我还是要编,用青藤绿柳,夹带着我的泪,我的思念,编成一个小花篮。放到他的身旁,让那个花篮代表我去陪伴他,陪他走过恐怖的黄泉路,伴他安息!
刚要穿鞋,眼睛却突然看不见了,一下便跌倒在床前。
我忙喊道:“嬷嬷,魏嬷嬷!”
没人回答。
嬷嬷上哪儿去了?平常她总是守在我的身边的呀。
我摸索着站了起来。眼闭了很久,才慢慢地张开,眼前的一切一开始是影影绰绰的,渐渐的才看清楚了,我知道这是自已因伤心过度引起的短时间视物不清。
我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,掀起帘又叫:“嬷嬷,魏嬷嬷,你在哪儿啊?”
屋外的走廊死寂一般,不说嬷嬷不见人影,连那些丫头婆子们也不见了。
我只得又扯着嗓子叫:“桂姐,桂姐!”心想,只要找到桂姐,就不怕找不到魏嬷嬷。
桂姐的屋子就在王爷屋子的隔壁,也就是都住在我的对面,只隔着不大的一个天井……我这般大声的叫,桂姐还能听不见?
可就是听不见!桂姐的房门紧闭,竹帘静悄悄地垂挂着。门前的那几盆“苏女红”也比往常安静,垂着长长的枝叶,无精打采地看着地面……
这些人都上哪儿去了?难道都去看花四郎了?不太可能啊,不管怎样,这院里总会留下几个人看门的呀。
我随便梳了梳头,连脸也不洗便走出房门,我得去看看,我总觉得这一切有些诡异。这过份的宁静,反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!
我挨个屋子看
了看,没人。桂姐的屋子也一样,往常总是有川流不息的人来给桂姐回话的办公屋子也空无一人。
怪,确实很怪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