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小屋走去,准备打发那几个没用的混蛋加“畜生”滚出“花泠溪”去。我看着他们,恶心!
雨,好象越下越大,只听见雨打芭蕉的声音,却看不见雨坠落的样子,黑暗吞噬着一切。
院子里的地面已吸饱了雨水,膨胀着,成了一片泥泞。
我拉着裙裾,趔趄地踮着脚尖跑到小屋前,甩了甩一头的雨水,正要进屋。
突然,屋里传来了一声好些熟悉的叫喊,随即,撕心裂肺的哭声将大地间所有的声音都遮盖住了!
是九夫人的哭声吗?她哭了?她真的哭了?
我的心一下子便没有规则地乱跳起来,浑身的血液好像全集中到头部了……“九夫人,九夫人!”
一直如黑魉般站住不动的老婆子一下扑在了墙上,手拍着门板,头,撞着门板,“九夫人,九夫人啊,奴婢八年没听见你的哭声了……九夫人,你好好哭吧,哭出来咱们就好了……”
门板发出的“蓬蓬”声,和上两种不同音质的哭声,给寂静的雨夜裹上了一层浓浓的悲怆与凄凉。
我顾不得老婆子了,抢步上前便掀破竹帘。
竹帘掀起一角时,几个诚惶诚恐的脑袋便钻了出来……“雨俏姑娘……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我提起脚便踹了在一个“畜生”的身上,骂道:“还不快滚?再让本小姐看到你们,一个个宰了你们!”
这伙“畜生”连滚带爬地往外狂奔,一个“畜生”想必是摔在院中的雨水积洼里了,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……
摔死才好!我心里骂着,转身冲进了屋。
屋内,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放在靠墙角的桌上,忽明忽暗的灯光将屋内的一切沉浸在阴阳不定的境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