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好象沉默了,只是伸手过来解我的腰带。
“大婶,你要干嘛啦?”我又惊又害怕,紧紧地揪住裙带。
这大婶不会因为常年在这个阴黑的地牢里,情感得不到宣泄而成为同性恋的人吧?以前就听说过,监狱里的罪犯们许多人是有同性恋取向的……
大婶拍了拍我的手,苦苦一笑:“小傻瓜,你不脱裙子我怎么给你上药啊?”
原来是给我上药啊?咳,看我想到哪里去了。
大婶上药的动作非常稔熟,黑暗中,她的手好象长了眼睛,药水准确无误地抹在我的伤处,顿时,那火辣辣的地方竟然感到一丝丝的凉意,慢慢的,也没先前那般痛了。
“大婶好厉害,你怎么知道我伤在哪里啊?”
“还能哪里?都在同一个位置呗。”
什么,同一个位置?什么意思?是不是那些犯错的丫头在送进地牢之前全要被打一遍?而被打的位置全跟我一样,在大腿部?
大婶好象知道我的疑惑,她擦完药,又细心地将我的裙子拉下束好,说:“每个进来的丫头,被打的都是在大腿部。因为大腿那里肉多,一般打不坏,顶多就是皮肉伤,过几天也就差不多好了。”
真不知该说大夫人她们是心善仁慈还是另有想法,说不定她们是怕把丫头打坏打残了没人替她们做事吧?
“我说呢,怎么在府里从没见有被打残废的丫头,原来大夫人她们打人还有这个决窍啊。”我略有所悟道。
大婶嘿嘿地笑了几声,我听上去就好象跟哭差不多,“大婶笑什么啊?”我问。
“傻丫头,你当然看不见啦……从这里出去的丫头,她们是再也见不到王府内的梅花林了。”
“那她们全上哪儿去了?”
“上哪儿去?你说呢?”
我摇了摇头: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“告诉你也没关系,反正你很快也要到那儿去了……送到青楼去,王府在京城开了许多家青楼-”
“啊!”我情不自禁地惊叫了起来,一下便打断了大婶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