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趔趄了几步,扶着桌子才站稳,笑吟吟地看着,“绿玉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你冲出来允什么大头?”
“我不是个东西,你才是个东西!各房丫头都有自已服侍的主子,你成天跑到‘花涧溪’做什么?”绿玉也不示弱,一张秀美的小脸涨得青紫。
三少爷急得直拍床:“都给我闭嘴!吵什么呢,让人听着笑话!”
红香呼“咚咚”地跑了进来,拉过绿玉,也不知对谁说:“我家少爷就是心太实,太善了,所以什么阿狗阿猫都敢烦他欺负他!那天少爷若不是看到那个贱女人想为他赎身,他怎会一夜不归?雨漏偏逢连夜雨,碰巧那天王爷与大夫人半夜来‘花涧溪’,想必是听到什么人嚼舌头根子了吧……王爷平素最恨少爷们在外边过夜,再加上大夫人在旁边窜缀了几句,他老人家一气之下,吩咐说让少爷回来后便去见他……少爷到了正房,王府二话不说,让人将少爷摁在板凳上,操起一根碗大般的木棍便对少爷胡打一气。若不是冬天穿得多,你看我家的少爷现在还能说话?怕是命也要没有了……雨俏,雨大奶奶,红香求你啦,你就别来惹事吧。”
三少爷将头转向床里边,一大把漆黑的头发散乱在枕上,“你们都给我出去!”
花生糖有些气急的话在我心里起了共鸣,我推着红香绿玉:“出去出去,你们没听见三少爷叫你们出去啊?”
绿玉斜了我一眼:“你没有份啊?”
我笑了笑:“三少爷是叫你俩出去,可没叫偶出去……三少爷,你说呢?”后边的话,我说得很慢,很嗲,边说我边觉得自已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花生糖”唔唔了几声,也不知他是啥意思。
我擅做自张,往外赶着她俩:“你听你听,三少爷叫你们出去呢。”
红香、绿玉咬着牙退到了门外,三少爷头也不回道:“这里听到的事不准外传。”
红香、绿玉低低地应了一声,低头出去。
当然,不忘丢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我。
我也不跟她们计较,拿起那个绢包:“这事本小姐若给你办好了,你怎么谢我啊?”
三少爷
回过头来,眼里全是感激,还毫不掩饰地让柔情在肆意翻卷:“你说,你想怎么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