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六郎根本不理我这个茬,转身便带着一袖寒风进了屋。
屋外漆黑一团,雨还在不停地下着,屋檐下流水不断,潺潺声不绝于耳……
我这个人的身上虽说有百般的缺点,却有一两样长处,比如,记忆力超群。
尽管老道士领我们进来的时候绕了好几个弯,经过了好几个院落,可凭我惊人的记忆力很快便找到了老道士的屋子。
远远的,漆黑中掩着一抹桔黄,融融的,淡淡的,却给人一缕温暖与亲切。
嗬,这个老道士还算到我会来找他啊?秉灯侍候?
风很大,还夹带着冰冷的小雨点。
我一手挡住油灯,一手便去拍很是粗糙的木门:“开门,本小姐来了。”
屋内没有反应。
我加大了手劲,又喊:“老道,快开门啊……你不会因为本小姐开门慢了一拍,你也照学报复吧?”
附耳贴在门板上,门板上发出朽烂的味道……依旧阒静无声。
这死老道睡着了?点着灯睡觉?
我对着门踹了一脚……老道搅了我的春梦,我搅一搅他寡淡无味的梦,想必他没什么意见吧?
破门“咯吱吱”地大开,一屋的暖意便扑面而来。
我举起油灯,在这间狭窄的斗室环顾。
屋子很小,除放了一张单人床外,就是一桌一凳……老道并不在屋。
床底下照了照,我暗笑了,老道即便是变成了一只老鼠,他也没地方躲。
人不在,灯却亮着……奇怪,这老道大半夜的上哪儿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