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棉袄的里子里扯下一块布条,铺在膝盖上。
又将剪子张的大大的,看它寒光扑面,想必很锋利吧?
我搁在左手食指上,眼一闭,剪子一拉,一阵钻心的疼痛……我明白,要用的东西流出来了。
用备好的布条往受伤的手指上轻轻一裹,在外面又重重地挤了几下……我的妈耶,我生平最怕的是采指血,特别疼。俗话说十指连心啊……死老太婆,死丑八怪,血债血还!等找到机会,姑奶奶要在你们的十根手指上采上一百的血,疼死你们去……
见指血已将白里布染红了一大片,想必能蒙骗过关了。
我一边将手指含进嘴里止血,一边迅速地将染血的布条塞进内裤里……
“好了,蓝嬷嬷进来吧。”我将裙呀裤呀脱到膝下,坐在一张矮凳上,含糊不清地叫道。
蓝嬷嬷快速地走了进来,嫌我脱的不够到位,一把拽下,细细地看了又看,半天,才很失落地说道:“穿上吧,随我出来。”
手指上隐隐作痛,幸亏我的凝血功能好,手指上已经不出血了。
来到新房,蓝老婆子附在丑小姐的耳边上说了一番。
丑小姐斜了我一眼,对还排着整齐队伍的人们说道:“今天雨俏是不行了。全都站近来,我好好看看,我选中谁就是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