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

他给林水程洗过几次澡,次次都像洗大白菜,没有哪一次会有小说电影里的那种旖旎氛围。

现在他知道了,那是饱汉不知饿汉饥——他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。

他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林水程了。

他快疯了。

林水程浑身上下,从头发丝到指尖,仿佛都能透过腾腾暖气撩在他心口,激得他心脏狂跳起来,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,把他整个人烧得融化。

林水程给自己洗了一会儿,偏头看他,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:“……要做吗?”

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泼醒了他,傅落银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,不,我不想做。”

他不想做不是因为故作姿态,而是他不喜欢看林水程这样不把他自己放在心上的样子——就为了补偿他,或者还他的吗?

如果是这样,不如不要。

林水程的视线停滞在他脸上,随后往下看了看,继续若有所思。

傅落银开始恢复理智,他捞了一条毛巾开始给林水程擦洗,刚动作了一半,他又石化了。

他听见林水程说:“可是我有点想做。”

平平淡淡的四个字,声线清冷温和,仿佛是一声细微的叹息,从中无法辨别任何情感波动。

刚刚泼下的那盆冷水瞬间蒸发。

“心如擂鼓”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傅落银这个时候的感受了,他觉得血液冲上脑门儿,连耳膜仿佛都在鼓动。

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,还有点慌不择路的凶悍意味:“……不许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