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评委是一名盘着长发的女子,她穿着一身鹅黄的纱衣,装扮地很想一名贵妇人,她胸口起伏不定,感叹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少年器成。”
蒙晓仙的眼眶有些发红,看着在舞台上挥斥方遒的蒙松,敏锐的眼神也能捕捉到蒙松额上豆大的汗珠在滴落,眼神中充满了对命运的质问,他质问着为什么命运为何会对自己两人这么残酷,为什么会玩弄一对朴实无华的夫妻,让他们两兄弟在无忧无虑的年纪就遭受大厄和沉重的打击。
蒙松弹奏着,又不知为何舒缓了下来,甚至嘴角不自觉多了一抹温暖的笑意,紧绷的钢琴曲蓦然被放松,让听众和台上的评委宛如从空中落下来,可还未等落地,一阵更加急催的琴鸣响起,密密麻麻如同雨点芭蕉,似乎是一场不屈的战争正在敲响。
扼住命运的咽喉!永不向命运低头!这便是这首钢琴曲的真谛!
蒙晓仙看的出来,蒙松在今晚超常发挥了,他很完美地将自己融入了钢琴曲中营造的意境,将整首钢琴曲弹出了神似原版的感觉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众人还处在震惊中不可自拔,大口喘着气。
而台上最老的一名评委,他用着枯瘦的手掌在擦着泪水,可泪总是越擦越多,他一双孱弱的手不能让人联想到他是一名钢琴大师的身份,在年轻的时候是多么意气风发,可现在他只能接受时光的洗礼,命运的改变,退化的体力和反应能力使他的钢琴水平下降地厉害,直到现在他只能望琴兴叹。
从蒙松的身上,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坚韧的自己。
“郑老,你打了多少分?”贵妇扮相的钢琴家问道。
“九十二吧,毕竟他还年轻,打太高的话,会招来非议。”郑老想了想说。
中年钢琴家调侃一句:“现在哪里有人敢质疑郑老的话?既然郑老不敢打太高,那我也和您一样,就九十二吧。”
“恩,那我也九十二。”贵妇人呵呵一笑。
现场的观众掌声如雷久久不能平息,上官子雁要在春兰体育场演唱的消息暂时被转移到一角,现在蒙松才是主角。
主持人从三名钢琴家手中接过分数牌,心中的震惊之色显露,怎么也掩饰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