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认真地去记,牌位上是什么字——
上次就是记了,但出去之后,却又完全迷糊,根本想不起来,是什么字。
所以这次,温柔并不去记那是什么字。
而是把那些事的写法,深深地印在脑子里。
反反复复,在心里临摹着,直到把牌位上所有的字的笔划与写法,都滚瓜烂熟地记下来,温柔才颤着身体转身,慢慢地离开——
她想快点闪的。
但脚步很沉重,像灌了铅一样,根本没办法快。
她甚至走路,都觉得困难。
每走一步,都跟把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一样,不停地冒冷汗,害怕四周会有不干净的东西窜出来……
不知走了多久,才终于离开了密室,返回到书房。
这时候的温柔,已经是脸色雪白、满头冷汗,后背的衣服湿答答的,跟跌进水里一样。
没有空管自己狼狈的情况了,温柔迅速地找纸和笔,把记在脑子里的东西,一笔一划,全部写下来。
写完之后,温柔整个人就好像虚脱了一下,瘫进椅子里。
隔了好久,才终于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