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隽有气无力地趴在门框上,跟被人蹂躏了几天几夜一样,状态非常不好。
“怎么了?”唐甜馨条件反射地起身,过去把人扶进店里,伸手探他的额头,“是不是生病了?”
没有发烧,也不见有其他的异常啊,他干嘛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?
唐甜馨真是奇怪了。
“嗯。”上官隽重重地点头,整个人赖到唐甜馨的身上去,“我病了!非常严重的病!”
唐甜馨心重重一跳,“什么病?”
“马上就会被大山压死的病!”上官隽凄苦地说。
“大山?什么大山?”唐甜馨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今天,我大哥找我去谈话……”上官隽把上官睿的威胁,如数倒出来,说给唐甜馨的说,“事情就是这样,大哥已经下了通碟,如果我在两天内,不把婚礼办完,东西带回去,就要把烈火集团丢给我!”
“……这算什么大山?接下烈火集团不好吗?”唐甜馨想不通。
烈火集团可不是一般的公司,普通人做梦都想进去上班,上官隽却不愿意接手,这是什么道理?
“你知道烈火集团代表着什么吗?”上官隽身体一挺,突然严肃起来。
“代表钱和地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