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聆歌喃喃低语,一副担忧的语气。
原本很悠闲趴着的小白,一听这话,头倏然一抬,绿眸眯紧了——
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?
好心陪她出来,还给她替纸巾,换来的居然还是挖苦。
要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,它才懒得理会这对只会让自己当牛做马的母子。
小的一个有事没事揪它耳朵,半大人训话,还经常爬它背上,当马骑。
它要是真的老了,有办法被一个小娃娃这样折腾都没事?
小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怕、精力最旺盛的动物!
大的这个更过分了,明明他是“军人出身”、威风凛凛的狼,上半生枪林弹雨的,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危险的下。
结果下半身,却被这女人当成跑腿的——
一会儿叼报纸,一会儿丢飞盘,完全把它当成狗在使唤……
“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司空聆歌得意洋洋,“你要是没老,会连一包纸巾都不知道放哪儿?”
“……”说到底,就是想使唤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