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坦白能够解决问题,她也不至于带着小谦跑到南美洲来,更不用纠结到现在。
是自己描述得不够明确吗?
所以上官亚司才会觉得,这件事只需要坦白就能够解决的?
“上官亚司,我想我必须要重申一遍,当年,我朋友……”烟华把自己伤害上官睿那一段,强调了一遍。
上官亚司淡淡地扫了烟华一眼,“所以呢?你的处理办法是?”
她一定不知道,自己烦躁的时候,就会捏手指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她如果知道,这件事该怎么处理,就不会这么苦恼,天天在这里纠结了。
更不会把这件事当成是朋友的事,询问上官亚司的意见。
“既然不知道,那就直接坦白?”
“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没有人能轻易原谅。”烟华咬了咬唇,“我朋友当年,差点害对方的孩子害死,这样……能坦白吗?”
“事情已经过去六年。”上官亚司提醒她。
“这种事,不是时间能够抹得去的。”烟华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