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烟华想太多,而是真有这种可能——
她身边,几乎没有关系亲密的男性。
走得近的,只有东方冥月……
想来想去,小谦的父亲,也只有可能是东方冥月。
可烟华的潜意识里,又觉得应该不是……
然而现实的种种,又全部指向东方冥月……
总之她现在的思绪混乱,全部缠在一起,根本理不出头绪来。
“应该是什么意思?”上官亚司眯眼,把烟华扳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。
“就是,我完全不记得了……”烟华说。
“连当年的婚礼,也不记得?”上官亚司冷眼,根本不相信,有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。
上官亚司觉得烟华在敷衍自己。
“婚礼?”烟华愕然,“什么婚礼?”
“你是真不记得,还是要继续隐瞒?”上官亚司看着烟华,目光幽深,细细地琢磨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