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上官睿又和原野他们谈了半个多小时,一致决定,尽快把方浩军“处理”掉,不能给方氏留下任何机会,以免春风吹又生。
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上官睿累了。
司空聆歌立刻扶他离开。
路过方才那个重症病房,司空聆歌的脚步,不由微微滞了下,目光朝里控去——
病房早就已经整理干净了,除了病床和必要的仪器,没有半个人。
偌大的房间,空荡荡的,透着一股深深的孤寂,与死亡的气息。
司空聆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上官睿狭长的眸微微一眯,淡淡地瞥了司空聆歌一眼,黑眸忽暗忽明,飞快地闪过一抹精光。
什么也没说,搀扶之下,回了病房。
上官睿的专用分割线
麻药虽然退了,但影响还是在。
上官睿神情疲倦,眼底淡淡暗影着。
司空聆歌把上官睿扶到床上躺好,仔细检查了下他的伤口,确定没有因为方才的走动裂开或渗血,才放心,给上官睿盖上被子。
“你躺着好好休息。”安排好了上官睿,司空聆歌转身,准备打电话回上官家,问问孩子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