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,现场那么多媒体记者、政商名流在,上官睿不敢太嚣张,风夫人深吸了口气,鼓着勇气上前去——
“上、上官先生……你、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上官睿不语,拆开枪,数了数里头的子弹。
我裹在白色手套下的指修长漂亮,动作更是优雅得像在饮下午茶,而不是拿着一个极危险的枪械。
风夫人咽了咽口水,颤抖着声音重复,“上、上官先生……你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上官睿把玩着手中的枪,似乎没有听到风夫人的话。
上官睿看着枪,浓眉微微地蹙着,似乎在思考,先从谁下手比较好。
风夫人面色惨白,后背一片冷汗,额前的发也全部被打湿了。
“上官睿!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恐惧到一定的程度,风夫人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,本能驱使着行动。
这一次,上官睿终于听见了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来,看向风夫人,神情淡然,“我刚才不是说过了,我是来观礼的,你们进行你们的婚礼,不必在意我?”
说着,又低下头去,继续把玩手里的那把枪。
这次,还从衣服里,变出一排一排的子弹,对比着现场的宾客,一个一个地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