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面面相窥一眼,点头,一个人下楼去倒水了。
“司空小姐要是有事,随时喊我一声,”另外一个佣人,则转身,又回到门口当门神。
好不容易,才把佣人骗进来,司空聆歌怎么可能让她走?
伸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司空小姐?”佣人皱眉,手腕红了一大圈,“你怎么了?有话慢慢说,不要—一一—”
佣人话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,后劲突然一痛,整个人瘫软,跌坐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司空小姐,你这是?”佣人抬起头来,不懂司空聆歌为什么突然这么做。
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
司空聆歌在心里暗暗地道了歉,夹着佣人的双臂,动作快速地把佣人扶到更衣室里去—一一—
另一个佣人很快就会回来,她的时间不多,没办法拖泥带水,更没有多余的时间,向佣人解释。
司空聆歌将佣人身上专门订制的外套脱下来,给自己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