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睿仿佛在泄愤似地来回啃咬,在她脖子上,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。
司空聆歌疼得直冒冷汗,用力地推搡,“上官睿,你弄痛我了!”
“痛?”上官睿微微一顿,抬起头来,黝黑的双瞳,直勾勾地盯着她,冰冷地嘲讽道,“原来你也会痛啊?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木头!”司空聆歌皱眉,不懂上官睿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原来你不是木头啊?”上官睿嗤笑,双眸一片冰冷,“也对,的木头都比你有脑子。”
木头至少不会连求救都不曾想,就傻乎乎地被威胁,一声不吭就跟别的男人签了结婚证书!
简直就是朽木!
上官睿真想直接把这根朽木掐死算了,省得心情老是起起伏伏,像做云霄飞车一样——
明明小的时候,那么精明果断,和知行不相上下。
成长后,行事做风反而倒退回去,变得畏畏缩缩,被人抓在手心里,搓圆捏扁的……
风家到十年来到底用什么在养她的?
装满“愚蠢”细菌的胶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