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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关心妤抽回手,笔直接丢进垃圾篓,“你渴不渴?我倒杯水给你。”
上官睿点头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昏迷了那么多久,虽然一直挂着点滴,但滴水未进,他的喉咙此刻像火灼过一样沙哑难受。
关心妤不多说,赶紧倒了杯水给他。
过来的路上,宋海月有交待,上官睿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完全恢复,任何东西都只能浅尝辄止,不宜过量。
关心妤喂了两口就把杯子放下了。
没敢喂太多,怕他身体受不了。
“你饿不饿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“扶我到洗手间。”上官睿虚弱地说。
近十天不吃不喝,并不代表他身体里的水份少,尤其是这两天,除了挂葡萄糖维持体力,还要挂烟华开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