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妤伸手，把照片捡起来。

她的动作很慢，像电影慢镜头，手甚至在微微地颤抖。

被打到地上的，是司空聆歌的照片。

关心妤对十三岁以前的记忆都不记得，怎么会对这张照片感兴趣？

上官睿顿住，眯着眼，目光冷硬、琢磨……

关心妤一动不动地盯着照片。

看了许久，才缓缓地起身，问上官睿，“你怎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？”

他调查过自己？还是从小时候，就开始盯住自己了？

“小时候？”上官睿沉眸，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，不像到他和司空经秋夫妇，都没能认出来——

结果，关心妤却说，这是她小时候的照片？

难道……真的有人，长大后会完全变样，成为另一个人吗？

上官睿有点懵了。

“上官睿，回答我的问题，你为什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？你派人调查我？”关心妤整张脸都冷了下来。

被关在别墅里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是一回事，被人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调查，把所有的一切，都翻出来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
尤其是，那十年，她过得不好，跟风家夫妇磕磕碰碰，一直被嫌弃、被数落……

一直以来，关心妤都不太愿意去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