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狂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对了,大丫头生辰,你们几个年轻人一起,就先一起去花厅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云半夏答应着,从云狂的大腿上滑到地上,白九誊和皇甫赞走在前头。
云半夏走在后面,云狂刚想起身,突然他抚额又坐了回去,云半夏打量到云狂的异状,立即折身。
“父王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云半夏握住云狂的手,手指探向云狂的脉搏。
“只是老毛病而已!”云狂抽回自己的手。
探过他脉搏的云半夏,却是脸色倏变。
“父王,你头疼的毛病是不是已经有十年了?”云半夏突然问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
看了看桌子上的浓茶,云半夏的眉头皱的更紧,直接把杯子中的茶水倒在地上,强硬的道:“以后不要再喝这么浓的茶了。”
云狂好笑的看着她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云半夏又唤来了云狂的贴身侍从,嘱咐他请大夫来,并要求大夫一定要带银针,那侍从感激涕零的看着她。
“奴才一直劝王爷,奴才的千万句,果然还是不敌郡主您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