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相关 (25)

端木孤辰主动端过药碗,忍着身上伤口的痛,把一碗苦涩的药汁喝了下去。

末了舔了舔唇瓣,药汁很苦涩,可这是他的无心让他喝的,竟觉得里头还带着丝丝甘甜。

接回药碗,冷月和春苗两人又扶着他躺了回去。

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,端木孤辰浑身乏力,只想好好的睡一觉。

刚阖上眼睛,忽又听冷月开口唤住了他。

“皇上!”

端木孤辰懒懒的睁开眼睛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雷呢?”冷月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事。

照理说,端木孤辰若是会找到冷冰霜,而且能在这附近潜伏这么多天,雷不可能不会出现。

可是,这么多天了雷也没有出现,而端木孤辰又是一个特别小气而且心胸狭隘,有仇必报之人,难怪冷月会担心。

“你突然问他做什么?”端木孤辰歪头看了她一眼,复又转回头去。

“你受伤的话,他不可能不在,皇上是不是派给了他什么任务?”冷月尽量委婉的问。

“哦!”端木孤辰阖上眼睛漫不经心的吐道:“四十里外有个沼泽,我不小心在那里丢了十颗珍珠,等他把十颗珍珠找齐了,自然就可以回来了!”

十颗珍珠?沼泽?

而他居然可以这么平淡的说出来,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。

冷月一下子怒了,气的她要上前去把端木孤辰掐死。

“你这个魔鬼!我要杀了你!”冷月怒斥着。

春苗赶紧在冷月的身后抱住了她的腰。

“冷月,你要冷静啊冷静,那是皇上,你可不能冲动啊。”春苗焦急的提醒冷月。

“他罚雷去沼泽捡珍珠,那种哪是人待的地方?”冷月气急败坏的叫着,只想着雷在满是危险的沼泽中找珍珠,如大海捞针一般,她的怒火就一下子窜到头顶,瞬间失去理智。

端木孤辰一点儿也不在乎般的轻哼了一声。

“怪也只怪你自己,你不要人家雷,还担心他做什么?他就是在沼泽地里被沼泽给吞到地下,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”

他这个杀人凶手,居然还有理了。

端木孤辰凉凉的继续火上浇油:“你就算杀了我,又管什么用呢?到时候无心还得恨你,到时候无心还得杀你,多麻烦!”

春苗焦急的冲端木孤辰提醒:“皇上,您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
“春苗,你快放开我,我今天非得杀了他!”

“冷月,消消气,快消消气!”眼看春苗已经快拉不住冷月,她的心里也着急了。

这都什么事呀。

端木孤辰看时机到了,便叹了口气,幽幽的道: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就不罚他了,你去找他吧,就说我的命令,他可以不用找了!”

正在挣扎中的冷月这才停止了挣扎。

“真的?”

“比珍珠还真!”

春苗借机提醒冷月:“多在沼泽地里停一时就多一时的危险,冷月,这里就交给我,你还是赶紧去沼泽地里找雷吧!”

冷月恨恨的望向榻上的端木孤辰,可想到雷现在还身处危险之中,顾不得那么多,想也未想的便转身飞快的离开。

榻上的端木孤辰瞅着冷月离开的背影,缓缓的阖上眼睛,耳朵终于清净了。

春苗冲榻上的端木孤辰无耐的摇了摇头。

这端木孤辰,已经是皇帝,居然还跟孩子一样,刚刚的情况,只要再迟一些,他就真的没命了。

他现在还能淡定的躺在那里,真是服了他了。

用冷冰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来形容端木孤辰的行为:犯贱!

刚想完,春苗赶紧转身离开,深怕与端木孤辰对视之后,被精明的端木孤辰发现她在心里骂他。

四十里地外,冷月仅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赶到了。

这个沼泽地一共有数十万平方米,茫茫沼泽,因为前几日的下雨,沼泽的上方浮起一层薄雾。

在那沼泽中,植物早已腐烂,没有任何生气和虫鱼鸟叫,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,不时的可见沼泽的泥水潭中,冒着黑色的泡,整个沼泽地死气沉沉的,带着阴森恐怖的气息。

五年前她曾经路过这片沼泽地,那时候这沼泽还没有现在这样大,这几年面积又增加了许多。

虽然她没有进过沼泽地,可是,冷冰霜早就警告过她,沼泽地到处是危险,特别是雾气,那些雾气都是有毒的。

而雷就被端木孤辰安排在这里,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样。

坏了,她来的时候忘了问端木孤辰雷具体是在哪一块。

她只是知道沼泽地在哪里,到达了她所知的沼泽地边缘时,突然懊恼了起来。

只怪自己来的太急,把这件事给忘了,以她的速度,把四周找一圈,应该比回稻香村一来一回要快的多。

虽然这沼泽地大,可是毕竟能遮住视线的植物不是很多,应当好找的吧?

心里这样想着,拿出提早准备好的湿手帕系在脸上,这样可以阻挡沼泽地中的毒气。

做好了一切准备,冷月便深吸了口气,聚起内力迅速往沼泽地中踏去。

冷月轻盈的身子在沼泽地中到处奔走,不时的找一些着陆点停下休息一下。

大约半个时辰之后,冷月已有些筋疲力尽,而她已经把整片沼泽都找了一圈,让她失望的是,找完了沼泽,却不是不见雷的身影。

找到最后,她满头大汗,找的也有些急了。

而她嘴前的那只湿手帕早已浸沾了不少毒气,她也吸进了一些毒气,感觉到呼吸不太顺畅,她打算先找个地方,把吸进体内的毒气先逼出来,稍作休息之后,再继续寻找雷。

刚回到沼泽的边缘,远远的,冷月便看到一位中年女子身子一歪就要倒进沼泽中,见状,冷月提起内力疾驰了两步,拦住了那名中年女子的腰,再用力一扯,将她拖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
那名中年女子惊魂未定的抓紧了冷月的手臂喘息。

太可怕了,刚刚她差一点就要跌进沼泽池中了。

“这位姑娘,多谢你刚刚的挺身相救!”中年女子感激的向冷月道谢。

“不用客气!”冷月的声音淡淡的,长久以来的性格,导致她无法与人热络,表达起来语调有几分僵硬:“这位大娘,你刚刚为什么要寻死?”

中年女子愣了一下,蓦然笑了起来。

“怎么可能?我刚刚是想摘些荷叶回去做荷叶粽子,谁知道,才刚刚摘了一片,就感觉头一阵眩晕倒下去了。”

“这里是沼泽地,危险的很,大娘为何不去街上买些荷叶?”

中年女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那些荷叶太贵了,我又看到这沼泽地里的荷叶长的好,心痒痒就来摘,没想到……”

“大娘下次要注意,不要再冒险摘了,什么都不如命更重要。”

“这位姑娘,您的心地真是善良,可是,我刚刚看到你从沼泽地里出来,你这么提醒我,我才要批评你。”

“大娘不必担心,我没事,只是找个人而已。”

“找人?你在那里找什么人?”中年女子惊讶。

“我一个朋友,在这附近找东西,我是来找他的,他不在这里,应当是到其他地方去了。”

中年女子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,忍不住惊讶的大声道:“你找的人,是不是一位公子?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裳,腰间别着一把这样的刀子!”

中年女子比了一个半月形的形状。

“大娘,您还能形容的再详细一点吗?”冷月急问,不确定中年女子说的人是不是雷。

“具体没敢多看,他的性格似乎不大好,皮肤很黑,表情也很冷,好像别人欠了他好多银子一样,我的东西掉了,他帮我捡,我还以为他要杀我,我向他道谢,他也没有回答我。”

因为雷向来不喜与人交谈,脸很冷,他本来就是冰块脸嘛。

听到中年女子的形容,冷月确定她遇到的人就是雷。

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曾经见过雷的人。

“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?他现在往哪个方向去了,您还知道吗?”

只要知道他昨天在这里出现,那他现在就还没有走远,只要知道了方向就能很快找到他。

太好了,总算可以找到他了,

“就是昨天的事情!”中年女子有些为难的看着她:“可是,这位姑娘,你确定你要找的就是那个人吗?”

冷月诧异了一下,不知中年女子是什么意思。

“是呀,怎么了?”

中年女子脸上露出更加为难的表情。

“这位姑娘,你会冒险到沼泽地中去找那位公子,那位公子对你应该很重要吧?”

冷月愣了一下,尴尬的点头。

“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!”她故意咬重了‘朋友’两个字的音量。

中年女子是过来人,明白冷月话中的意思。

“可是,这位姑娘,这恐怕要令你失望了。”中年女子终于决定说出答案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说的那位公子,我是见过,可是,昨天上午我见过他之后,昨天下

午我看到他……”中年女子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。

冷月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昨天下午,你看到他之后,又怎么了?”

中年女子大约指了一个方向:“就是在那里,我看到他在那里找什么东西,后来……他就沉下去了,然后……”

看到冷月的身体一下子僵住,中年女子还是说出了残忍的一幕:“他突然被沼泽吸了下去,他挣扎了几下之后,就再也没有上来,当时我想救他,可是,那个地方没有人敢去,这位姑娘……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救他!”中年女子深深的自责着。

冷月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两下,身体一下子被抽尽了力气般的一软,竟跌坐在地上。

雷被陷进沼泽中了?

就这样没了,无声无息。

怎么会这样?

冷月的心似被刀剜疼着,疼的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“姑娘,你怎么样了?”中年女子忙把冷月扶了起来。

冷月急急的抓住了中年女子的手。

“大娘,你能不能指给我具体的位置?我求求你。”

看着冷月急迫的模样,中年女子便指了一根杂草竖起的地方:“大概就是在那前面一点点,看到没有,那里还有一件黑色的东西浮在上面!”

瞅准了位置,冷月立即回身往沼泽地中奔去。

“姑娘,姑娘,你做什么,快回来,那里很危险,你不能过去。”中年女子大声叫着。

刚刚她还在劝告她不要冒险,现在她自己却……

冷月在中年女子所指的位置,找到了一个临时的落脚点,看到地上,果然有一点黑色的东西,她立即伸手去抓,竟是一件男人的长袍。

脚下的泥土刚刚还在支撑她的重要,才片刻间,便像张开了嘴般,欲将她吸进去,她赶紧晃了一下身子,重新回到岸边。

她手里的那件黑色衣袍,沾满了腐臭的黑泥。

中年女子不禁站远了一些,因为那件袍子上的味道太浓了。

冷月不顾衣袍上的冲鼻腐臭味,迅速翻开衣袍的袖子内侧。

她心里一个声音在默念:一定没有那个东西,一定没有!

当她的指尖触到衣袖内侧一处的凸起时,一下子将她心中所有的希望击碎。

那个是……

冷月不死心的死死盯着衣袖内侧上的一个绣纹,上面是一个字:雷!

他的衣袍上皆有这个字眼。

而这件衣袍更加印证了,雷就陷进了那片沼泽中消失的事实。

一道晴天霹雳重重的打中了冷月的头,轰的她脑中一片空白,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衣袖上的那只绣字。

“不会的,不会的,这一定不是他,他怎么可能会死呢?绝对不可能!”冷月那张向来淡漠的脸,露出悲伤的情绪,手里死死的揪着衣袖。

中年女子不忍的看着她。

“这位姑娘,你还是节哀顺便吧。”说罢,她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
节哀顺便,这让她怎么节哀?

雷这个混蛋,她说过以后不会再与他见面,可是,却从来没有想过,他们两个要用这种方法永世不再见面。

她接受不了,也不想接受。

手里捧着那件黑色的衣袍,失魂落魄的冷月转身往回走,眼睛里还有着几分怒和恨。

端木孤辰!

是他!

都是他下令让雷去找什么十颗珍珠,所以,才会最终导致雷丧命于沼泽,结果还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
罪魁祸首就是他。

她现在一定要去找端木孤辰为雷报仇。

一路上,冷月满身恨意,手里捧着一件臭气臭天的黑袍子,所到之处,都当她如天煞孤星般,无人敢靠近。

捧着袍子,冷月一路奔回了稻香村,直奔药庐。

她心里打定了主意,杀了端木孤辰之后,她就自尽。

然,她刚回到药庐,打开药庐的大门,恰好看到一道人影自药室中走出。

看到那道人影,冷月的眼倏的瞠大,手中那件臭气臭天的黑袍子‘啪’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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嘻嘻,明天继续。

你是在找这个吗?(5000+)

更新时间:2014-8-20 0:55:11 本章字数:8895

雷从沼泽那边回来后,最后才知道端木孤辰已经知晓了冷冰霜等人的下落,最后他在药庐这里找到了受伤的端木孤辰。

在端木孤辰面前自责了一番之后,因为他的身子还虚弱着,花鱼便把雷赶出了病房。

出了病房,雷心里之前还在奇怪怎么不见冷月瑚。

这才出了药室,一股浓臭的味道传了过来,抬头一看,竟看到了冷月怒气冲冲的推开药庐大门铄。

冷月满身的污臭,身上的衣服早已沾的到处都是

腐烂的泥土,那副满身泥污又狼狈的模样,好像刚从臭水沟里爬了来的一样。

冷月身上的腐臭味,闻起来还有点熟悉的味道,他一闻便知来自哪里。

与冷月的眼睛对视的瞬间,雷看到冷月脸上讶异和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
‘啪’的一声,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掉落在地上。

掉落在地上的东西,吸引了雷的注意力。

雷下意识的向那物什看去,却看到了一件陌生又熟悉的衣裳,好像是他之前送给旁人的袍子。

花鱼从房间内出来,看到雷杵在门口。

“雷,你让开一下,我要把药架拿出来晒晒!”

“哦,好!”雷冷漠的回答了一声,自觉的让开身子,给花鱼让了一条路。

刚端了药架出来,才出了门,花鱼一眼瞅到了冷月,一下子被冷月那狼狈的模样给吓到了。

“啊,你是什么人啊?闯到药庐里来做什么?”花鱼因为紧张,手晃了一下,差点把药架上面的药筐弄掉。

她赶紧扶正了药架。

太险了,那些药材,可都是她跟春苗陪冷冰霜去山上采来的,掉在地上沾到了泥巴就不好了。

因为身后有雷,花鱼的胆子大了些。

而被问的人没有回答花鱼的话,花鱼不高兴的重复又问。

“喂,我刚刚问你话呢,你到底听到没有?你是什么人?闯到药庐里来做什么?”

被问的不耐烦了,冷月淡淡的回答了两个字:“是我!”

熟悉的嗓音,花鱼一下子就猜出对方是谁。

那声音……

“你是冷月?”花鱼惊叫了一声。

冷月皱眉。

“我的耳朵还没有聋!你不必唤得这么大声。”

花鱼赶紧把药架摆手,拍了拍手,走近冷月,还没有走到她身边,便被她身上的臭味熏的远离她。

她捂着鼻子,眉头皱紧,嫌弃的道:“冷月,你这是从哪里弄成这样的?怎么这么臭?你赶紧去洗洗换身衣裳吧!”

“马上就去!”冷月的走神被花鱼的声音唤回了一些神儿,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雷。

雷想说些什么,但是却不知从何开口,便依旧冷酷着一张脸。

“你没有死?”冷月冷不叮的问了一句。

花鱼‘呸’了一口:“冷月,你能不能说句好话,雷在这里好好的,你怎么咒他死呢?”

雷看了看地上的那件袍子,再结合冷月初进药庐时的表情,大概明白过一些。

昨天有一名乞丐看上了他的袍子,一直穷追不舍,他便把袍子给了他,后来那乞丐以为他在找什么宝贝,便也在沼泽附近到处翻找。

当时他已提醒过那名乞丐,这沼泽里并没有什么宝贝,那乞丐却不听,后来他便去了其他地方。

大概是冷月见到乞丐穿了这件袍子死去,以为是他死了。

记得花鱼春苗与花鱼换班之前看到他时,跟他提过,端木孤辰打算不让他再找什么珍珠,冷月去沼泽传话去了。

他现在准备出门,就是为了到沼泽去寻冷月。

这么巧她就回来了。

“那件袍子是昨天一乞丐向我要,我送与他的!”雷简单的解释了一下。

冷月的双手微微握紧,表情格外窘迫。

“你为什么会回来?”冷月的话里带着几分怒意。

既然他没事的话,不在沼泽待着,居然跑了回来,害他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,一个个盯她如盯怪物一般。

这一路来,不知道吓坏了多少小孩子,

结果……只是一场误会。

“皇上让我找的十颗珍珠,我已经全部找齐了!”雷伸出了手,露出里头的十颗白色珍珠,颗颗在阳光下洁白、耀眼,更显她的狼狈、污浊。

“原来是这样,既然你已经回来了,皇上要我传的话也没用了!花鱼,我现在不方便,麻烦你帮我拿套干净的衣裳来,我要沐浴,另外……”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又黑又臭的脏袍子,冷月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,一边嘱咐花鱼:“这地上的袍子,反正它的主人已经不要它了,你就找个地方把它埋起来。”

“哦,好!”花鱼讷讷的点头,她的双眼不停的来回打量雷和冷月。

这俩人的表情……不大对劲。

花鱼的心里刚想着,关上房门的冷月,房间内传来一阵桌椅被拍碎的声音。

花鱼畏惧的缩了缩脑袋。

坏了,冷月房里又要换一套新的桌椅了。

又的意思是,冷月以前要也干过同样的事情。

那是一年前,冷冰霜为了得到刘大富手上的药,允许刘大富每日来药庐,那时冷月看他不顺眼,一心想赶他出去,结果被冷冰霜训斥,刘大富故意以言词羞辱冷月,冷月想打刘大富,被冷冰霜阻止住。

那时,冷月因为委屈再加上怒意,便毁坏了一套桌椅,那时的声音与现在相似,只不过,现在的声

音更惊悚了几分而已。

在冷冰霜得到了药材过后,冷冰霜亲自在夜晚刘大富回家的途中,将刘大富打的三个月下不了榻。

只是那刘大富竟还不知死活的一直来药庐,后来刘大富再想欺负冷月,冷冰霜便默许了冷月的一切反击行为。

刘大富身边的那些侍卫们一个个不敌冷月,刘大富便也作罢。

思绪回归现实,花鱼艰难的吞了下口水,心里想着,现在的冷月一定会气的更加厉害,而事情只是因为雷还活着。

都说一对男女生气起来特别莫名其妙,连最奇葩的雷和冷月也躲不过,不禁让她相信了那句话。

想了一下,她今天还是少惹冷月为妙。

一会儿给冷月送完了衣服,她要赶紧去李木匠那里再重新订做一套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