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相关 (11)

从这件事可以看出,叶无心虽然表面上粗心,有的时候却极为细心,却也是善良,怕那套圈摊贩因亏损过多,好心的跑去给人送银子,算是弥补了他那二十个套圈的损失。

事实上,商场上的输赢皆是自然规律,运气不好,自然要亏损,叶无心这样善良,以后怕是要吃亏的。

叶无心同端木孤辰二人继续向前走,在这花街上,到处是花样繁多、颜色多样且大小不心的美丽花灯,这街道临近水边,无数街边的花灯倒映在水中,将这花灯街上的景致照映的更加美好。

跟不想一起的人一起逛花灯街,即使那些灯再好看,叶无心也没有心情去欣赏,一味的往前走。

天色越来越晚,花灯街上的人也愈来愈多了起来,渐渐的人潮涌动,越来越难前行了起来。

突然有人超过前一人时,不小心撞到了叶无心,猝不及防的叶无心被撞到,眼看就要被人群挤倒,就在这时,一只有力的手掌,轻握住她的肩头,将她搂进了一具结实的胸膛中。

叶无心撞入他的怀中,被他保护着,宽阔的肩膀极易让人感觉到安全。

待她站稳了后,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肩膀,想挣脱他的手臂,可又有一人撞了过来,端木孤辰握住她肩膀的手更紧了几分。

于是乎,叶无心只能乖乖的待在他怀里,任由他保护着。

人有了可以躲避风浪的港湾,就会产生一种依恋,叶无心也是如此。

她稍稍抬头,便看到端木孤辰下巴流畅的线条,他的一双碧眸如炬,笔直的看向前方,带着叶无心灵巧的穿插在人群中,而不让她被人挤到。

这样的细节,莫名如一股暖意流进心底,让她心头一暖。

当端木孤辰倏的低头看向她时,她心中一惊,心虚的转过头去,佯装如常的注视着人群。

不过,她这一点细小的反应,并瞒不过端木孤辰,全被端木孤辰看进眼底,不禁将她的肩膀搂的更近。

有多久了,有多久没有这样与她亲近了,鼻尖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她的淡淡幽香,他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
物品的美好由心情而美好而美好,忽然间,叶无心感觉那些花灯竟是别样的美丽。

忽地,她瞅到了一只鱼形的灯笼挂在空中,在那旁边还挂着一只猫形的灯笼,灯笼上的猫须做得微妙微肖。

猫和鱼的灯笼恰好是按照风向所挂,风起,猫灯笼便向鱼灯笼靠近,但是却怎么也碰不到,两只灯笼在空中看似在追逐一般,可惜,那猫灯笼却永远也抓不到鱼灯笼。

“看那个!”叶无心一边指着那灯笼一边笑着说:“那只猫在抓鱼,可惜抓不着!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不绝于耳。

端木孤辰便一直守在她的身侧,与叶无心一起,俩人指着路旁那些奇形怪状的灯笼说着笑着。

突然,叶无心抓起一只鬼怪脸谱,对着端木孤辰做鬼脸,端木孤辰非常配合的吓退两步,逗的叶无心直笑。

当有人拎着怪状张着牙齿的灯笼靠近叶无心时,叶无心又非常害怕的缩进了端木孤辰怀里。

不知不觉,本来无精打彩的叶无心,渐渐来了精神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为什么刚开始她与端木孤辰保持着友好的距离,现在却变成两个手拉着手,不时的指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给对方看,然后相互或褒或贬的指着对方喜欢的东西评价。

时间很快过去,叶无心的笑声几乎没有停止过。

当到达一家陶瓷坊时,端木孤辰突然停住,欲继续往前走的叶无心,因端木孤辰拉着她的手,她无法前行。

“怎么了?我们不继续往前去看看吗?”她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他,黑白分明的眸子骨碌转动,脸上是明媚动人的笑容。

“我们在这里看看吧。”

“这里是做什么的?”

“进去就知道了!”端木孤辰一脸神秘的冲她诱道。

叶无心因端木孤辰的话犹豫了三秒钟,最后还是决定相信他的跟他一起进了陶瓷坊。

在那陶瓷坊内,到处是做瓷用的泥沙,还有做了一半的胚型。

陶瓷坊的伙计热络的迎接二人。

“二位客倌是夫妻吧!”

端木孤辰点头:“是。”

“你们要买些瓷器还是……”

“这边可以现场制作的吧。”

“对!”听说要现场制作,那伙计更加热络的介绍:“我们这里亲自现场制作,烧制完成需要七日,你们只要给我们准确的地址,七日之后,我们必会派人送货上门。”

可以现场制作?听到这几个字,叶无心马上跃跃欲试了起来。

那伙计瞧见端木孤辰和叶无心二人均打算好帮,马上又干笑了两声补充道:“只因是你们亲手制作,

我们为您烧制,还要送货上门等,这个价格就会高一些……”

端木孤辰拿出十两银子,递到那伙计的手中。

“这够了吗?”

沉甸甸的银子落在掌心时,伙计心花怒放了起来,一双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儿,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的直勾勾瞅着那锭银子:“够够够……够了!”

“那就拿些东西来,准备准备让我和娘子可以动手制作。”

“不知这位公子和夫人打算制作什么呢?”

叶无心一头雾水,见端木孤辰转过脸来朝她投来询问的目光,她立即摇了摇头。

端木孤辰微笑的回头。

“喻意夫妻可以白头到老的!”

那伙计听完之后,一点儿也不觉奇怪,夫妻嘛,求的不就是可以白头到老?

可是,这话听在叶无心的耳中,却像是一记锤子敲打在她的身上,令她的耳边嗡嗡作响。

端木孤辰说话时那么流畅、自然,听不出任何假意。

他是真的想与她白头到老,还是……他的这句话,只是为了敷衍?

明明她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他,可是,她现在还是很在意他的话,因他的一句话,情绪会骤然波动,而不受她理智的控制。

她明明已经决定要把喜欢他的心收回了,可是,她现在为什么还会心跳加速?

正想着间,伙计已经拿了制作瓷偶的瓷泥沙摆放在二人的面前。

端木孤辰的手肘捣了捣她的身侧,令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归,她目光疑惑的抬头望向端木孤辰的眼:“怎么了?”

“要开始做了,你还在想什么?”

她仍是一头雾水,手边一堆和了水的泥沙,她不知要做什么。

“我们要做什么?”

“你刚刚不是答应说要我们各自做对方的吗?”端木孤辰提醒她。

“……”她刚刚答应了吗?怎么她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呢?朦胧中,似乎有听到他询问她,当时她在想自己的事情,所以就胡乱的点了点头,却是答应了这件事:“你能做得像吗?”她不禁怀疑。

在她的印象中,端木孤辰天天跟那些兵部和刑部的人打交道,对捏人这种事情应当不拿手吧,还不知道他会把她捏成什么样,她心里能不担心吗?

“我们两个不如打个赌吧,看谁把对方捏的更像,如何?”

“赌就赌!”她自小在捏物方面有天分,小时候常玩泥巴,捏出的人像经常被师兄弟们夸奖呢,这个赌她赢定了:“赌什么?”

瞧着她满脸自信的模样,端木孤辰眸底闪过一丝邪光:“谁输了,谁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,如何?”

“好!”叶无心满口答应,手指直接指向一旁的伙计:“就由你来当裁判!”

那伙计感觉这件事情新奇,满口答应:“小的一定会公平公正的评判。”

端木孤辰和叶无心二人对视,二人的眼中皆露出求胜的决心。

那伙计也来了劲,严肃的站在二人中央:“现在……开始!”

一声令下,端木孤辰和叶无心俩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动手了起来。

在捏人儿的时候,俩人均盯着自己手中的泥人,不时的看向对方的脸。

捏到一半的时候,端木孤辰缓缓抬头,便望见叶无心那专注的表情,手中拿着削泥的小刀子,用心的一点一点的为泥人塑形,已经可见几分模子。

叶无心的手很巧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

“无心~~”端木孤辰忽地唤了她一声。

忙活于手中泥人的叶无心,慢不经心的应着:“什么事?”

她正忙着呢,突然唤她做什么?她头也不抬,仍专注于泥人。

“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等着我的回答。”

“什么回答?”唉呀,脸被削泥刀一下子削多了一块,赶紧补上去再重新塑脸。

“我的回答与当初你的心情一样。”

什么一样?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。

“你说的什么心情?”开始做眼睛和鼻子了,她抬头望了端木孤辰一眼,与端木孤辰深邃的碧眸对个正着,他深不见底的双眼,望进她的眼中,犹如一记锤子敲打在她的心上。

她的心慌乱了一下,忙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,可是,那鼻子她怎么做怎么感觉不像,可是,她又怕抬头再与他的视线对上,为此,她纠结不已,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。

虽然低着头,她仍能感觉到端木孤辰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,那强烈的存在感,教她无法忽视。

“你说喜欢我时的心情。”端木孤辰深凝着她,一字一顿的吐出一句。

在他话吐出的瞬间,她的脑中一片空白,待她清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竟然在端木孤辰瓷偶的脸上剜了一刀,原本雕塑好的脸型,在这一瞬间被毁坏。

她佯装正在补救泥人,似没有听到端木孤辰的话般。

一定是她听错了,一定是她听错了,端木孤辰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?如

果她现在抬头的话,他突然改口,她岂不尴尬?

被她戏弄了那么多次,她也该学乖了。

在补救泥人的当儿,端木孤辰低沉的嗓音再一次传来:“无心,刚刚我说的话,我就当你听到了。”

刚刚补好的脸,被叶无心一刀再一次剜出了一个窟窿。

他每次能不能不要在关键的时刻突然出声?

深吸了口气。

她一边认真的再一次补救,一边淡淡的回应道:“你还是不要开玩笑了。”

“我从来不开玩笑!”碧色眸子中的宠溺浓的醉人。

如果她早一些听到这句话,会很高兴的扑进他的怀里,可是,经历了上次她被诬陷与他人有染的事情之后,听到这话,她只觉得一阵阵的讽刺。

他现在说这句话是为了什么?为了哄她开心吗?还是为了诱她跳进下一个陷阱。

“你有说这话的时间,不如快些把你的瓷偶做好!”叶无心非常平静的回了一句。

端木孤辰仔细端祥着她的脸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
末了,他勾唇微笑,继续手中的瓷偶制作,期间,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
最后,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完成了瓷偶的制作,再各人把自己做成的瓷偶模型摆放在伙计面前。

这真是一场激烈的较量,伙计在两人制作期间,便来回在两人的身后徘徊,两个人偶都制作的非常精妙,甚至是人偶的五官和脸上的表情都微妙微肖。

叶无心制作的端木孤辰人偶,是以现在端木孤辰的造型为原型,硕长的身躯直直的伫立,直立时,颇有王者风范。

至于端木孤辰,他制作的是……新娘,一身凤冠霞帔,衣摆和发丝微微勾起,似迎着风般,那新娘赫然是叶无心的脸,叶无心人偶迎风而脸,小巧精致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,还带着分娇羞,俨然是初为新娘的喜悦和娇羞之态。

在看到端木孤辰所制人偶的那一瞬间,叶无心也被端木孤辰那精致的雕塑技术给惊住了。

他将她雕塑的太完美了。

那伙计在仔细端祥了两个人偶之后,冲叶无心露出几分尴尬的表情。

“夫人,虽然您的瓷偶已经很完美,可是,这位公子的更上和筹,这一场比试……”伙计端正的站直了身体,指向端木孤辰的方向:“是这位公子赢了!”

叶无心的脸白了白,结果在她看到端木孤辰所捏瓷偶的那一瞬间,便已经明了。

她……输了!!

“二位,不知七日之后,瓷偶烧制完成要送到哪里呢?”伙计不慌不忙的又问。

“就送到萧王府,交给裴总管,裴总管自会转交于我们!”端木孤辰淡淡的回答。

“好!”

那伙计说罢,便忙着将端木孤辰和叶无心二人制作的瓷偶收去准备去烧制了。

出了陶瓷坊,叶无心的脸还是拉的好长。

愿赌服输!

她再一次深吸了口气,抬头迎视端木孤辰。

“这一次是我输了,我们之前打过赌,现在是我输了,说出你的条件吧!”躲不过,只得硬着头皮面对。

“无心你当真愿赌服输?”

感觉到他目光中的质疑,不想被他看不起,她立马挺直腰板。

“说吧,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?”

“你当真想听?”

斜睨他一眼。

“既然我输了,自然会听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样天理不容之事,都可以!”语调轻松的说着,心里补充了句:前提,她能接受的情况下。

“本王只有一个条件。”他笑着回头,那笑容令叶无心有些毛骨悚然。

他萧王大老爷不会又想到什么新的花招来整她了吧?

心里才这样嘀咕,那边端木孤辰缓缓开口。

“若是以后本王再冤枉于你,一定要跟本王解释。”

这是什么条件?

她愣了一下。

说到冤枉两个字,狠狠刺痛了她的心,他还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。

“王爷言重了。”

“本王只是不想上次的事情再重现,只要你解释,本王就会相信。”端木孤辰一字一顿的保证。

“王爷现在说的好听,怕是到时候你就忘了。”她冷嘲热讽。

“你不解释,本王又怎么去判断是非?”

“即使我解释了,你萧王殿下也不会相信。”

“从今以后,只要是你解释,本王就会相信!”端木孤辰一派真诚的打断了叶无心接下来要说的话,双眼直勾勾的凝视她,里面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。

自从上一次之后,她已经决定不再相信他了,打算离开他的。

可是,刚刚端木孤辰的话让她的心再一次动摇了,而且……

“口说无凭!”她扬眉。

一张纸迅速落在叶无心手中。

“这个你相信了吗?”

叶无心诧异的看着那张纸,上面洋洋洒洒的几行字,上面大致的意思就是端木孤辰刚刚说的那些话,右下角还签上了端木孤辰的名字。

在这一刻,如果说她没有感动,那是假的,可以让一个皇家的人做到相信一个人,那是很难的,更何况,在瓷嚣坊内,端木孤辰还对她表明了心迹。

鼻尖竟还有些酸涩。

她佯装无恙的仰起小脸。

“我想吃馄饨!”

“馄饨?前面似乎有一家馄饨摊!”端木孤辰指向不远处。

叶无心飞快的拉住了他的手,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愉悦:“我要吃东街的那一家。”

“那一家怕是要走到东头。”端木孤辰眉头微蹙。

小脸一板,好看的蛾眉纠结成一团,红嫩的小嘴儿不满的嘟起:“可是我想吃。”

难得看到她对他撒娇,端木孤辰笑着扬眉,反搂住叶无心的肩膀:“好,我们就去那一家!”

端木孤辰和叶无心俩人亲密的一边说笑着,一边往回穿过拥挤的人群。

他们俩人刚离开,一道纤瘦的人影骤然出现在墙角处,那双眼怨恨的望着端木孤辰和叶无心俩人亲密无间的背影。

端木孤辰,你怎么能再娶其他的女人呢?在我竭尽全力回到你身边之后,你的身边却站着别人,站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,只能是我!

萧王府的一角

刚刚在厨房里打扫完毕的珊瑚,身心疲惫的躲在那里,趁着无人的时候偷偷的抹着眼泪啜泣着。

自从她被叶无心赶到厨房之后,一天下来都在被人盯着干活,几乎休息的时间都没有,现在厨房已经关门,她才可以歇下来。

满心以为她来到王府之后,会留在端木孤辰身边,只要有机会,她就可以成为端木孤辰的侧妃,下半生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。

可如今的情况看来,她的那一切都只是幻想而已,只要逃脱不了萧王府的厨房,她一辈子就完了,这样子还不如被叶无心赶出府去。

想着以后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,她就绝望连连,不禁以泪洗面。

“只知道哭,你这样只是让你的敌人更加嘲笑你!”一道女声突然传来,那嗓音透着凌厉的斥责。

珊瑚赶紧擦了擦眼泪,看向那声源处。

依着府内路灯昏暗的光亮,珊瑚依稀看出对方那削瘦的身形,因对方背对着光,她并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觉对方那双眼睛如刀子般冰冷、锋利。

“你是什么人?”珊瑚直觉对方并非善类,心中生出警戒。

“你想离开厨房,留在萧王身边吗?”女声严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。

“当然想!”珊瑚大声回答,一瞬间底气又缩了回去,声音细若蚊蝇:“可是,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,就算想也只……”

“真是没用,如果你现在就气馁,你也不配待在萧王身边!”

对方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如针刺入她耳中。

“就算我想,我也得有机会才行,没有机会的话,我即使想也没用。”

“机会不是人等的,而是要人自己创造的!”

珊瑚眼中一亮:“难道,你能帮我不成?”

“前提是,我要你做什么,不许反驳。”

珊瑚立马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般。

“好好好,只要你能让我能留在萧王身边,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”

花灯街的东街尾,叶无心吃完了馄饨,打了一个饱嗝,满意的离开了馄饨摊,由端木孤辰付了钱之后,俩人准备回萧王府,毕竟俩人在外面已经待了很久。

突然,一道黑影迅速靠近了叶无心和端木孤辰两人,那人刚靠近叶无心便大叫:“王妃娘娘救我,王妃娘娘救我!”

端木孤辰刚要动手,叶无心立马拦住了她,因她认出那人正是前些日子她被绑架时的女头头,其他人被逮之时,她趁机溜了,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她。

就在那女头头出现时,四名黑衣人骤然从四周的屋顶而降,那四人欲将那女头头捉去,端木孤辰未出手之前,雷飞快的从暗处窜出,挡在了端木孤辰面前。

“不想死的,都给我滚!”雷强势的冲那四名黑衣人喝斥。

四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向雷攻击,雷毫不犹豫的出手与四人对战,两个回合下来,四名黑衣人皆被雷打的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四人见打不过,只得离开。

看到那四名黑衣人离开,女头头松了口气,浑身虚软的跌倒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