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诡异一笑,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晃晃的令牌。
“看到了这个,你们是不是相信了?”
“这是什么令牌?”接过令牌,连蝶好一会儿看不出一丝端倪出来。
“那是……”连祥错锷的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声音在嗓子里打着转:“皇宫通行令牌!”
水心得意的把令牌抽了回来。
“认得就好,
这令牌,正是玲珑郡主嘱咐下来,要求我带新嫔妃入宫的,再过几天是黄道吉日,到时候……蝶儿你就随我入宫吧!”她轻松的说着,笑眯眯拍着连蝶的肩膀,脸不红气不喘,甚至连语气也未变。
原来当骗子也可以这么镇定,她越来越佩服自己了。
连祥沉默了,连蝶的脸色更白了,身子更是不安的战粟着。
“不过……”水心优扬的声音突起,吊起了其他两人的心。
“不过什么?”二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问。
“我当时跟玲珑郡主说的时候,顺便提到,说你可能已经定了亲了,要我回来好好的查问一番,若是确实没有定亲,或是已经定亲,拿不出什么信物,那么蝶儿还是要入宫。”说了这么久,这一句,才是最重要的。
话落,连祥和连蝶再一次沉默,连蝶的脸色由红变白,又由白转红,桃眼含媚的扫过连祥,羞嗒嗒的开口又问:“只要……定了亲了,就不必入宫当嫔妃了?”
“唉呀,我知道你还没有定亲!”水心当下又打断了她的话,切断连蝶所有的幻想:“所以呀,你还是随我入宫吧,再说了,入宫之后,这辈子荣华富贵,可就不缺了,何必再留在这里受苦呢?如果皇上允许,你还可以将你的爷爷接到宫中养老,多好!”
“不好不好!”连蝶脸色苍白的,矢声拒绝,连说了两个不好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水心眨了眨眼,一副长姐如母的姿态,自信的拍了拍胸脯:“听我的,准没错,你心儿姐姐我,还能害了你不成?将来你若是飞上枝头做了皇后,可别忘了你心儿姐姐的一份功劳哦!”她煽风点火的又冲连蝶促狭的挤了挤眼。
连蝶急得直跺脚,然而连祥却还是一脸的沉默,一点儿表示也没有。
“但是,我就是不想入宫,凭谁想要飞上枝头做皇后,我连蝶,一点也不想!”
“那你难道要在这里继续靠你爷爷养,你这就不孝知道吗?既然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你干嘛不把握?心儿姐姐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帮你讨到这么好的机会!”
“谁要你好心了,我不进宫,我不要做嫔妃!”连蝶不顾形象的连声拒绝,双脚跺得地直响,看着连祥还是没有反应,她无助的眼泪,扑籁籁的掉了下来。
再也承受不住这个刺激,她突然哭着跑了出去。
“唉呀,别跑太远,外面有吃人的妖怪,跑太远,可没有人赶着去救你呀!”水心故意冲着连蝶的背影说着风凉话。-
看着她越跑越远,水心回过头来,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连祥,从他的眼中,她敏感的发现了一丝可疑的担心。
水心悠闲的坐在桌边喝着茶,抿了一口,虽带着一丝苦涩,回味起来却又有一丝甘甜。
她倒要跟他比比,看谁的耐力够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指尖流逝,而外面的天更黑了,伸手不见五指,早已不见了连蝶的身影。
连祥瞅着水心还坐在椅子上喝茶,一副悠闲的神态,好似根本不在意一般。
“你怎么还没有跟出去?”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水心挑了挑眉,转过好奇的杏眼盯着他:“我为什么要跟出去?”
他隐忍着愠意,若有所指的看向门外:“你就这样让她出去?天这么黑,她……”
食指摇了摇,然后朝下指了指自己微凸的小腹。
“拜托,就算我不顾忌我自个儿,我也要顾忌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现在身怀六甲,你让我去跟她比试赛跑?”水心一脸的理所当然和无所谓。
连祥额头的血管暴突,双手悄悄的紧握成拳,两只黑亮的眼睛焦急的望着门外。
心慌和担心在心中挥散不去,椅子被他用力的坐着,因长久失修,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水心的嘴角咧开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,煽风点火的又继续道:“唉呀,天这么黑,不知道蝶儿跑出去会不会遇到危险,刚刚我回来的时候还听说,最近我们村里不大太平哦!”
被水心这样一刺激,连祥终于忍不住,拍桌腾地站了起来,一双眼睛含着熊熊的怒火像是水心欠了他几万两银子般的瞪着水心。
“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他冷冷的说着。
“我等你回来不放过我!”水心眯着眼睛,悠哉的喝着茶,根本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话落,连祥带着怒意,狠狠的警告水心后,再也不敢再有任何迟疑,慌张的奔离去追连蝶。
待连祥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,水心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的眉眼是都是笑:“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久的!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