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冰川解冻开河期,到处闹水灾,所以我需要下去走走,查看一下灾情!”他又平静的说着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窒的气息,好一会儿,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。
气氛一度紧张,好像一碰便会炸一般,两个人各怀鬼胎。
水心的心揪紧着,想让他走,却又不想让他走,都说时间能抹平一切伤口,拼命的工作,也能忘记伤心。
但是他忘记伤心的同时,是不是也会在他拼命工作之后,也将她忘了?
在这一刹那,她觉得不甘心,又想要他一直留在皇宫,日夜相念着她,假如他很快就忘记了她,那她做了这么多事,值得吗?
咬紧了下唇,双手紧握成拳,思绪紊乱着,她纠结着,不知到底该如何做决定。
莫元靖只是担心水心是不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。
听着她的语气,似乎尚未发觉,他松了口气,温柔的握着她的小手,柔声劝道:“还是快吃东西吧,东西都要凉了,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
她乖乖的吃东西,爱吃的菜,在嘴里吃着,都成了嚼蜡。
……
整个一下午,水心身体疲倦,却怎么也睡不着,干脆起身。
彩霞跑过来服侍她,她让彩霞先去陪着关关,自己则直接去找朱玲珑。
朱玲珑和六子两人住在客殿的其中的一个偏殿,水心刚走到门口,便见朱玲珑和六子两人刚好出门,你侬我侬的模样,羡煞旁人。
水心羡慕的看着他们。
她多想成为他们这样呀,可惜……她可能永远没有那个机会了。
“主子刚回来,你赶紧去他身边吧,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事!”朱玲珑瞳孔无光,手扶着门外的柱子推着六子。
六子一回头便看到了水心,礼貌的冲她点了点头,水心也同样礼貌的回点了一下,六子微笑着道:“这下,不愁你一个人在房中无聊了!”
“难不成,我成了你妻子消愁解闷的对象了?”水心半带讥讽的问着。
朱玲珑一听是水心的声音,眼中一亮,双手胡摸的摸着,便要走下台阶,六子连忙扶住她走到台阶之下,将她的手交到水心的手中。
“我可是把人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的待她,我回来会要人的!”六子一本正经的冲水心嘱咐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把人给你看没了!”水心白了他一眼,六子也太紧张朱玲珑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,你连自己都能看没了!”
“笑话我?”水心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敢!”他夸张的打恭作辑:“这要是被主子听到了,主子铁定会骂死我,到时候可能连一副棺材都不愿意施舍给我,那才叫惨!”
“子靖要是听到你这样在他的背后说他坏话,你才叫真的惨!”
“主子可没你这么小心眼!”
听着六子含讥带讽的话,水心突然正色的问:“六子,你家主子若是出门,你是事都会跟着?”
“是呀,那是当然!”六子傲慢的扬起了下巴。
看把他得意的。
“过几天,子靖要去巡视水患,你若是跟他一起,那小环怎么办?”
“巡视水患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六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。
水心的脸色微变。
“你没听说过?是不是子靖这次去不需要带那么多人?”水心眯起了眼睛,用激将法激他道。
六子的脸色比水心脸上的颜色还要多,由青转绿,由绿转黑再由黑转白,一堆颜色,看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不用再多的证明,水心已经知晓,莫元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。
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,她却不得而知,心底里莫名的不安,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莫元靖还是在防着她,大概是知晓六子会将事情都告诉给朱玲珑,而朱玲珑与她关系密切,她也会从朱玲珑的口中得知事实,所以莫元靖才没将要做的事情告诉六子?
可是她既然已经跟他回来了,就说明她的心在他的身上,而他……还有什么事情,一定要瞒着她?
自始至终,他还是不相信她,所以才不让她知道他即将要做的事情。
还骗她说要出远门……
好烂的借口。
或者是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做,要花一个月的时间来躲着她。
大概是她几近死亡的边缘,脑子里想的事情也比较多,越想越觉得害怕,越想越觉得孤单、寂寞。
若是在临死之前,发现自己的爱人从未相信过自己,甚至还打算背着她做什么事,不伤心难过倒不正常了。
六子因为生气,气哼哼的走开了,大概是要跑去问莫元靖了。
水心松了口气,只要六子知道了原因,她早晚也会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朱玲珑的双手轻轻握着
她的。
“大小姐……不对……我现在该唤你皇后娘娘了!”朱玲珑满口笑道。
“你这丫头!”水心点了点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