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溺。
只是……他这样的注视,她承受不起,她刻意避过他的视线。
“你死了,我会第一个为你放炮庆贺!”她凶巴巴的诅咒。
“唉,看来我真的很可怜!”他的声音委屈得好似她欺负了他。
他最惯用这种手法来迷惑她的心,让她同情他,但是他如狼似虎之心,昭然若揭,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被他容易好骗了。
“你可不可怜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你不是有你的崔皇后吗?纵然你去赴死,她亦会追上你吧?所以,你不会可怜!”她冷冷的道,当年的事,她仍耿耿于怀,她还记得御书房中,莫元靖与崔希娜的对话,令她这么的刻骨铭心。
每每想到那些话,她的心尖便一阵阵的抽痛。
崔皇后?莫元靖愣了一下,瞬间反应过来,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窘迫。
“她不是皇后!”他喉头一动。
“哦?那一定是贵妃吧?”水心的语调一针见血。
他的脸色白了一下。
“心儿,你听我解释!”
听这语气,肯定是了。
“不必跟我解释,现在我是华地国女冠,你是皇帝,我们两个之间,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!”说完,她的心头压着一块大石,很是沉重。
他解释什么?他越是说解释,她越觉得那是掩饰。
莫元靖,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不是吗?
“心儿!”
“不要再唤我心儿!”她大声冲他怒吼,那么亲昵的唤她,她跟他不熟。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听我解释?”他强压住她的双手,坚持不让她逃离,他隐隐觉得,他们两个之间,似乎有什么误会。
“我刚刚说过了,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任何事,我们两个现在桥归桥、路归路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走你的阳关道,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是,是会皆大欢喜,但是他不需要。
“如果……”他的眸子深幽了几分,目光紧紧的锁住她,视线稍稍移向她起伏不定诱人的身子,目光肆意的膜拜她身上每一寸令人销魂的肌肤。
整整四年,六子他们也想方设法为他送过女人,甚至有女人当着他的面,赤身裸体的诱惑他,他依旧起不了一丝丝的反应。
然在他抱她来到破庙,他为她换衣服的时候,手指还没有沾到她的衣服,他的身躯便起了强烈的反应。
他这方明白,并不是他那方面有问题,而是……没有碰到可以令他发狂的身体。
有些东西累积了四年,所以……他今天绝对不会跟她桥归桥、路归路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破庙诱情4
“没有如果了!”她绝情的打断他,试图又动了一下,听得耳边他抽气的声音,再对上那双狂热的似要将她燃烧的眸子,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,她结结巴巴提醒他:“你……你不要乱来!”
他颇有兴味的冲她一笑,单手解开他的衣带。
薄薄的一件衣裳,只一瞬间,便被他扯下,与她一样赤裸。
她不敢看的别过视线,他强行在她唇上一吻,逼迫她必须要迎视他,他是她的夫,是她这辈子的男人。
“心儿!”
她的心痛了一下,仍是冷冷的拒绝他:“莫元靖,放了我吧,难道我刚刚说得还不明白吗?”他向来是个明白人,既然他厌恶她,为什么还要对她百般纠缠?
“不明白,等你跟我回天瑞帝国,我自然会明白!”他讨价还价。
“不可能!”她断绝拒绝,嘲弄的回道:“让我做一名侍卫的妻子,你以为……我看得上吗?”
与四年前一样,他还是那么张狂,以羞辱她为乐,她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笨,会让他肆意的羞辱。
他微微一笑,手指熟练的掬起也的一缕发丝,在修长的食指上缠绕,似代表了他们两个之间,就像那发丝一样,也是缠缠绕绕,密不可分。
“那……皇后之位呢?你是不是会满意?”他开出更高的诱惑。
皇后之位?她自嘲一笑。
“我自知做不好皇后,你的后宫佳丽三千,又怎会缺我一个人?”她吃味的说着,四年了,他后宫内,恐怕美女如云,以她的姿色和当年在天瑞帝国封后大典上的所做所为,在天瑞帝国,恐怕已经是过街老鼠了吧?
他没有先开口,而是启唇豁然笑了起来,笑得水心一阵头皮发麻,再看着两人现在暧昧的姿势,给他提供了方便,只消她稍稍动一动,指不定他突然兽性大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,可恶,他早有警觉,在她试图抽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