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喜欢她,只是因为当初她曾经拒绝过他。
在男人的眼中,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,得到了之后,便弃如弊履,就像当初莫元靖对她那样。
只会让她更痛恨他。
忽于单含笑的看她,如一头狼马上要得到了猎物般的表情露了出来。
“你是答应了吗?只要你答应了,我马上就去向父王提!”忽于单一把握住了她的手,当她嘴角的那抹笑是在暗示她答应了,当下欣喜若狂的要拉她回去。
水心厌恶的抽回自己的手,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手的势力范围,嘴角的笑意未减。
“唉呀,大王子,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了,我现在还在混沌中,容我回去好好想想,再给你答案,成吗?”
“做我的王妃,和做一名侍卫夫人,有这么难选吗?”忽于单马上又不悦了,更有些生气。
“让我想一想好吗?”她柔声劝,以柔克刚。
忽于单收敛了一些怒火,犹觉刚刚自己太过莽撞,可能会吓到水心,便只得依了她。
“这个……”最终拗不过她,只得答应。“好吧,不过你要尽快决定,我等得,可是……父王等不是!”他提醒她。
“知道了,还是谢谢王子。”
“嗯,回去吧!”
“是!”
心知身后他还一直盯着她的背影,水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飞快的逃离了皇宫。
忽于单总觉得水心的表情,让他很不放心,如果她两个都不答应的话……
倏的警觉,他一把抓来了紧跟而来的亲信侍从。
“去,盯着女冠,如果她有什么不好的举动,马上派人通知本王子,听到了没有?”
“是!”
忽于单终于放心的扭头离开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忽于单从原地消失后不到半分钟,从墙角处拐出了两道人影,一道是莫元靖,一道是小金子。
“主子,我们怎么办?”小金子担心的望着莫元靖。
“暂时没我们的事情,你一直在旁边盯着便可,记得,这件事不能对雷鸣透露半点消息!”莫元靖眼神冷酷的看向身侧的小金子。
小金子马上欢快的记下:“放心吧,这件事,奴才一定会守口如瓶,假如奴才说出去,奴才以后死无全尸!”还发了毒誓,这样主子肯定会相信他的。
不料莫元靖发出了一声冷笑,转身离开之际,丢下了一句:“在你第一次进皇宫的时候,你就已经没有全尸了!”
一句话,一针见血,乍得小金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主子太不给他面子了,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。
……
风吹草低见牛羊,这种场景,若是偶尔见见,会以为那是人间美景,若是天天见,也难免会生视线疲劳感。
水心匆匆的赶回了孙姐的帐蓬,刚进去,便见关关从里面迎了出来。
“干娘,干娘!”童稚的嗓音,甜甜的笑容,让水心心头的郁症舒缓了一些。
“呀,干娘的心肝宝贝,来让干娘好好的抱抱!”水心一把将关关扬手举高,惹得他手舞足蹈,兴奋的用粉红的小嘴巴,重重的在水心的脸上啵了一下。
“干娘最好了!”
孙姐笑着从屋内走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件毛衣的半成品,腰间的口袋里,塞着一只大线团。
“关关就跟你最亲了,跟我都显得不亲了!”孙姐熟练的用长针织着毛线,那些针,还是水心用上好的竹子,磨成的,最宜织毛衣,织出的衣裳,针角会很密,水心还教会了她许多花样子,当然了,这些都是她当初好奇跟一个心灵手巧的室友学的,现在倒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水心抱着关关转身笑看她。
“孙姐吃醋了不成?”
立刻的,关关调转了头,跳下了水心的怀抱,朝孙姐奔去,抱着大腿便撒娇:“关关跟娘也是最亲的。”
一句话惹得水心和孙姐两人咯咯直笑。
水心指着关关的额头笑骂:“你这小不要脸的家伙,两面派!”
“对了,今天你刚出门,有人送了一块玉过来,说是送你的!”孙姐一拍额头,马上进屋,拿了件东西出来,塞到水心的手中。
乍见那块凤形玉佩,水心只觉头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知道了,原来……他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。
她不死心的问:“送玉佩来的人,叫什么名字?”手指在发颤。
“有些娘娘呛,看着服饰,像是天瑞帝国的人。”
是小金子!!一瞬间,烟花在脑中炸放,她无力的
跌坐在地上。
卑鄙的莫元靖2
“无心,你怎么了?”孙姐吓得丢掉了手中的织物,扶起水心,担心的看着也呆愣的表情。
而水心只想着一件事。
莫元靖为什么非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