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众人进了屋内坐下,自始至终,水心没有正眼看过莫元靖,她所有的视线全放在了朱玲珑的身上,一直坐在朱玲珑的身旁,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。
“你说你呀,自己就是不注意,看你的额头上跌的,估计是六子没有保护好你,所以才让你跌到的吧?”水心唠叨个不停,尖锐的言词直指坐在朱玲珑身侧的六子。
六子马上委屈的举起了白旗。
“我承认是我的错,但是……我说水姑娘,您自个儿也没好到哪里去,我家小环是因为看不见不小心撞伤的,可是你呢?眼睛长那么大,长哪里去了,比我家小环跌得还要惨!”六子口
无遮拦的说着,一句一个“我家小环”说得朱玲珑的小脸可疑的窜红。
水心眯起了眼睛,危险的看着他,盯得六子心里一咯噔,下意识的躲在了朱玲珑的身后。
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,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水心好笑的看着他。
六子双手交叉,摆了一个“错”的手势,一本正经的坐正了身体向水心解释:“我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,再说了,我本来就是什么英雄好汉,英雄好汉,在你身后呢!”六子不好好意的暧昧盯着水心的身后。
两双灼热的视线盯在她的脑后,水心并不是无所觉,她刻意避过他的视线。
昨天晚上之后,她的额头和双手上全跌伤了,他刚看到她时,那双蹙起的眉头写满了担忧。
她不敢看他,生怕对上了他关切的视线,会越陷越深。
她佯装轻松的摆了摆手。
“唉呀,你不是英雄好汉,那我们小环怎么能嫁给你呢,来吧,小环,我告诉你,这个六子,他可是个花心大萝卜,想当初啊,我刚进这皇宫的时候,他可是跟太子的两个侍妾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六子已经困窘的白了脸,他担心的望着朱玲珑的表情,深怕她会生气。
不等六子向朱玲珑解释,朱玲珑已经微笑着打断了水心的话:“大小姐,他以前的事情,我都知道,不过我不介意的,因为……我们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!”
一句话,如一记响钟般敲进了现场所有人的心中。
更是惹得六子痴然相对,朱玲珑虽然看不见他,但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,脸上满堆了甜笑的回头望向六子。
过去的一切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。
这是多么深入人心的一句话呀,莫元靖心有感触。
“小环,你长大了!”水心深深的望着她。
现在的朱玲珑看起来更有主见,也比以前更迷人了,以前的她,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,现在这块玉石已经被雕琢成了一块漂亮的美玉,光彩照人。
虽然她的眼睛瞎了,依旧不掩她身上的光彩。
“六子,小环是郡主,那你打算将来怎样?”他们两个人身份总算是有云泥之别的,一个郡主,一个侍卫,这样的身份恐怕……
六子和朱玲珑二人相视一笑,同时转过头来。
“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,父王也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!”朱玲珑首先开口。
“以后呢,我会好好的跟着主子工作,主子啊,属下现在有家人养了,能不能麻烦以后给属下长点工资呢?”六子涎着一张脸转向莫元靖。
众人豁地笑了,水心指着六子的鼻子笑骂: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
六子忍不住咕哝着:“这可比左永年和雷鸣那两个孤家寡人要好,让他们孤寡一辈子好了!”
水心捧着肚子笑得癫狂。
“这话要是被他们两个人听到,不扒了你一层皮才怪。”
左永年和雷鸣,一个老古板,一个就是棺材板脸。
这两个人,跟她都算有仇吧,一个总认为她会害他家主子,一个曾经在皇宫里,被她打趴在地上。
这六子,左永年和雷鸣三人各有各的性格,却都死忠于莫元靖的手下,莫元靖到底有怎样的能力,能让这么多人臣服于他的?
“说什么呢,这么好笑,让我们也听听!”
说曹操曹操到,众人回头,便看到门外两张脸,一张平板带着职业性笑容的脸,另一张脸如千年未化的寒冰。
左永年的脸,让水心想到棺材店的老板,总是露出那种古板的笑容,问你要不要买棺材。
雷鸣的脸让水心想到了僵尸,只不过是一只会说话、有思想的僵尸。
阴风阵阵哪!
心里这么想着,再看着面前那两张活生生的脸,水心憋不住的扶着桌子笑出了声。
“水姑娘,您笑什么呢!”左永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一双眼睛瞪向六子,后者忙无辜的举起双手,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。
水心笑得几乎跌到椅子下去,她身后的莫元靖充当拐仗扶住她,大概是因为太兴奋了,所以她无所觉。
她指着左永年和雷鸣二人,依次向六子解释:“你看他们两个,左副将像不像棺材店的老板,雷鸣像不像……僵尸?”
“那请问僵尸是什么?”六子不耻下问。
“僵尸呀!”水心乐于解释:“电视里的僵尸,都是活死人,但是僵尸走路是这样双手平放,跳着走的!”水心双手向前,然后诡笑着去摸朱玲珑的脖子,吓得朱玲珑陡然尖叫了起来,她的嘴巴正好对着六子,后者自然就承接了她最高分贝的音量。
耳朵要聋了!六子夸张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。
气氛突然变得诡异,左永年和雷鸣二人下意识的退了出去,六子神情微闪,搂着朱玲珑便起身:“好了,我们出去走走晒晒太阳,这样对你的眼睛好!”
“好!”朱玲珑非常柔顺的附和。
水心脑中警钟大作,刚想要起身,腰间的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