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说得不对吗?”
这些年,六子经常用各种方式讥讽他,这一次,他终于扳回了一局了。
心里那个爽啊。
对是对,只不过他的计算方式有问题,害他还以为自己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。
六子脸上的表情,由青红,再由红转白。
“你会让我想杀了你!”他咬牙切齿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出来,太阳从乌云后钻出了头,正好让他的牙齿晒晒太阳,让太阳看到他的牙齿有多白。
“杀了我,你来领军?”又扳回了一局,更爽了。
六子气得叉腰瞪着他,偏偏又拿他无法,看到那张一本正要的脸,却说出那么可笑的话,不禁让他以为,眼前的这个左永年,是不是被妖魔附体了。
转眼看着四周的人,六子放弃与左永年对峙,免得错过了好戏,不过看情况,好像众人还没有打算出发攻打南山城。
“不是说今天上午攻城的吗?怎么现在看起来……”
六子的话刚说了一半,左永年的脸上马上覆上了一层阴云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以至于六子不敢继续将自己的话说完,以免马上会开始狂风暴雨。
“你来的正好!”
来的正好?他哪来的好了?好戏都没看到,除了看到主子欲求不满淋冷水。
“你知道水心这个女人吗?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左永年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眼睛愤恨的瞄了主帐一眼。
“今天上午,有白鸽从帐中飞出去,发了我方的作战策略给敌方!”抓到一个倾诉的人,左永年一吐口水为快!
六子听得有些糊里糊涂的。
“你是说,水姑娘,呃……就是那个水心把我军的情报发给了敌方?”
“是的,你说她该杀不该杀?”
等等等等,这个该不该杀的问题,好像不是由他来决定的吧?
这个二愣子,难道还不明白水心现在的身份吗?居然敢公然与她对抗,更挑衅主子的权威。
“这个,我想,你应该要好好的考虑一下!”
“考虑什么?我决定了,等会儿主子不在,我就立即将那个妖女给杀了!”
呃……闹得越来越大了。
“这件事,恐怕你得好好的斟酌一下,假如被主子发现了,你的后果会怎样!”
“我已经豁出去了,为了“月”,我愿意牺牲我一个人,去成就主子的鸿图大业!”左永年慷慨激昂的说着。
又来个没救的人。
六子抚额,按了按涨疼的太阳穴。
今天一定是他流年不利,遇到的人似乎都有点不太正常。
咦?那是谁?六子眼尖的看到一抹娇小的人影鬼鬼祟祟的向营帐的外围走去,那身影像是……小环?
不再听身后左永年的话,他转身向小环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还是不停的传来左永年的声音:“你到底听没听到,我马上就要行动了,到时候记得帮我收尸!”
收尸,收什么尸?没听到!!六子的脚步未停。
怕跟你死在一起
小环小心翼翼的躲在了营地一角的隐蔽处,趁着无人注意,她拿出了一块玉佩仔细的观察着,指腹温柔的拂过玉佩上面的花纹,思绪似陷入了沉思中,以至于没有发现,正有人向她靠近。
她的表情看起来真是专注,一直盯着手中的玉佩,她手中的玉佩,看起来像是上等的翡翠,非寻常人家才会有的东西,那应该是她的传家之宝吧,所以才会那么宝贝它。
六子带着一丝兴味的远远看着她,嘴角含着笑,眼中有着连他自己都尚未发觉的温柔和眷恋。
良久,他一动不动的就这样凝视着她,久久未回神。
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她仍然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一丝移动,甚至连眼珠子也未眨一下。
奇女子!
这个小环很是神秘,她很胆小,而且是非常非常的胆小,可是她骨子里还是有一股韧劲,比如说,她认定了一件事情,就会一股脑的钻进去。
就如她认定了水心是她的主子,她无时无刻不把自己的责任挂在嘴边。
她还在山洞中时,他听到最多的句子就是“大小姐今天好不好?”之类的话。
虽然她是一句丫鬟,但是有时候她的身上去有着一股不是丫鬟的气质,更像是大家闺秀。
这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,却又单纯的傻,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活到现在的。
这样神秘的她,让人忍不住将视线投注在她的身上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