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0 部分

水心恼怒的出拳,身子失重的后仰,那一瞬间,她煞白了脸,双手紧张的勾住了他的颈子,这才躲过了落下悬崖的危机。

刚刚那一会儿,她差点就要落下山崖了,太险了!

水心轻拍了拍胸口,讶异的听到了一声抽气声。

一条绳索从崖顶扔了下来,长度恰好够莫元靖抓住。

莫元靖拉住了绳子,抬手将绳子缠住手腕,看着怀中的水心,他严肃的嘱咐:“我们要上去了,一定要抱紧我,不能放手。”

“我还不想死!”这个时候,水心如乖宝宝般,紧紧的抱住了她的颈子,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相贴,不留一丝缝隙。

二人的某处暧昧的相贴,令二人同时愣住。

看着她羞红的小脸,莫元靖不怀好意的按住了她的后腰,将她压紧了她,低沉惑人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:“现在,我又不想上去了!”他咬着她的耳朵。

“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绳子已经开始向上升。

六子满头大汗,吃力的将两人拉了上来,他松了口气,坐在地上气喘如牛的拿衣服扇风休息。

他发誓,明天他就去北方。

双脚落地,水心再一次感觉到了脚踏平地的真实感,松了口气,蓦然感觉到腰间他的大手依然未放,她微恼的狠狠将他推开。

谁知莫元靖那么不堪一击,竟被水心一把推倒在地,一跌不起,而在莫元靖的后背上,纵横错乱的伤口,有已经结痂的,还有一些是刚刚才出现的,鲜红的血,令他的后背,狰狞不堪。

“还好你没事!”他冲水心露出了一抹惨白的微笑,黑暗瞬间袭向他,后者惊恐的瞪大了眼。

莫元靖,你是这个世界上,最会说谎的骗子!1

“月”组织的分坛,就设在荷花镇不远处的山谷里,山谷里只几栋木屋,并不引人注意。

所以官兵们并不容易发现这里。

然这里却是“月”组织最重要的信息传输基地。

别看这小山谷里只有几栋房屋,但是在那些房屋的后背皆有一个开关,可以通向山洞内,山洞宽敞而且明亮,没有人会想到,这样一个破落的地方,竟是别有洞天。

在山洞内还有着许多人来来回回走动,用信鸽等物用来传递消息。

夜已深,山洞内依然很热闹。

只因他们的首脑受伤了。

端水的端水,送药的送药,在一位老大夫的身后站着数名跟从,不时的为他擦汗,送针剪等物。

水心站在一旁,小手贴在心口,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

她之前诅咒他,完全是无心的。

两只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莫元靖血肉模糊的后背。

他伤成那样,他也没有对她吭一个字。

他还故意拖延时间,不让六子那么快救他们上崖顶。

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他就那么想死吗?

突然有了这个念头,水心的眉头倏的蹙紧。

不!她慌乱的摇头。

不会的,他一定不会死的。

……

整整两天两夜之后,趴在榻上被解救过来的莫元靖,终于度过了高烧的危险期,缓缓的醒了过来。

油灯明亮的映着山洞内简易的摆设,他认出了这里是哪里,在石榻边的石凳上,六子的手肘搁在石桌上,手托着下巴,脑袋不停的点着,看起来困倦至极。

趴着胸口一阵难过,他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体,然他刚动了一下,便触动了后背的伤口,伤口撕裂开的痛楚令他额头冒出了冷汗,僵硬的跌了回去。

该死的,后背很痛。

头嗑到了桌子的六子,豁然醒来。

“谁谁谁,谁敢打老子,老子跟你拼了!”

“老子?你是谁老子?”嗤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。

咦?六子掏了掏耳朵,确定自己没有幻听,他的眼睛盯了莫元靖好半晌。

莫元靖白了他一眼,下一秒,六子腿一软,扑通一声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,哭喊着:“主子,您醒了,您可终于醒了,您再不醒,属下就要去阎罗殿去抓您回来了!”

可惜,光打雷不下雨,达不到预想中的感动效果。

“难道你想让我一直昏过去不成?”他调侃的又白了他一眼,实在是六子的演技太差,他想要配合一下都不成。

“哪有!”哭声立即停止。

“我躺了多久了?”看着外面的天色,似乎是天黑了,他的这一梦好长啊,不可能只昏迷了一个晚上。

“两天两夜!”六子比了两根手指头。

莫元靖锁紧了眉,嘴里不知道咕哝些什么,身子动了动想要起身。

“主子,您不能动!”这一次,六子是货真价实的担心,强行站在榻边,不怕的拦住莫元靖的动作。

“我要去找心儿!”

“主子,水姑娘在这儿守了您两天两夜,刚刚她累得

睡着了,所以属下命人将她带下去休息了,您不用担心!”

“不行,我要亲眼看到她才能安心!”他固执的依旧要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