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辉哥吗。我是杨娟。翔子他刚才肚子疼。來医院。确诊得了肝癌。”对面是杨娟的声音。听起來好像还哭过。
我眉头一挑。皱眉说:“确定了吗。换几家医院多检查检查。说不定是误诊。”
“就在市医院。检查了好几次了。我都沒办法了。”杨娟在电话那边说。
“草。怎么会。”我靠。我真想杀人。我使劲的抓了抓头发。翔哥那孙子怎么就突然得癌症了。
“是早期还是。”我冲电话那边问。
“是中期。医生说。如果运气好。还有两年。如果。如果运气不好。只有一年的时间了。”杨娟在那边说完。我两眼一黑。差点晕了过去。
刘老皱眉看着我问:“出什么事情了。”
“我一个哥们。突然得了癌症。刘老。对不住了。我得马上去重庆一趟。”我说着就挂断了电话。准备回屋子收拾东西。
“先别忙。你忘记之前我告诉你的事情了吗。你那朋友是不是阴阳先生。”刘老冲我问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五弊。不外乎鳏、寡、孤、独、残。
三缺就是钱。命。权这三缺。你那朋友突然身患绝症。那就是犯三缺之中的命。”
刘老还沒说完。我就连忙问:“刘老。你有什么办法沒有。有办法救我兄弟吗。他是肝癌中晚期。你这么厉害。肯定有办法的。”
我现在也是慌神了。只想从刘老这里找到办法。
“我会算命抓鬼。但是我不是医生。”刘老摇了摇头说:“你先去吧。我还得找一些朋友具体讨论之后怎么办。你那个朋友的事情。多寻一些名医。看有沒有办法吧。”
“只有这样了。”我吸了口气。点了点头。先送走了刘老。然后跑进屋子收拾起了衣物。”
我以前出门都是不带衣服的。都是到了什么地方就买。并不是我感觉麻烦。而是感觉就出门一两天。或者几天。也沒必要。但这次。我怕是要回重庆常住了。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翔哥死的。
麻痹的。老子不是地藏王吗。实在是不行。老子跑地府去。让白无常那些家伙把生死簿给我改了。给翔哥加个几百年的寿。
我收拾好东西。跑到楼下。也是赶紧给凡姐打了电话。我在电话里也是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凡姐。凡姐一听我说翔哥得了癌症。连忙说:“辉子。辉子。你先稳住。别激动。癌症也总有办法的。反正你别激动。”
凡姐还是这么了解我。我深吸了口气。努力把心里的担忧压了下去。说:“沒事。我沒事。你赶紧过來吧。我们先去看看翔哥怎么样了。车站见吧。”
说完我挂断了电话。一股无力的感觉从我心里油然而生。妈的。我最好的兄弟得了绝症。怎么会这样。怎么会这样。最他娘的受不了的是。我还毫无办法。
【s:今天想剧情呢。又卡了。一更三千字的……】----2014-1-210:06:31|7094315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