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也就笑笑。妈的。以前我做那么多春梦。沒见应验。我当时也就当翔哥这孙子扯淡。
但是我现在每次做到这个梦。总感觉以前好像经历过这些事情。到底是什么事情。金乔觉的记忆。还是地藏王。以他们两人的身份怎么会被这么多厉鬼围绕。
又或者说是不久之后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。
当初宁采臣的事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我只有在心里希望这是发生在地藏王或者金乔觉身上的事情。千万不要发生在我身上。不然这也太恐怖了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头疼死了。
咚咚咚。
突然就有人敲我门。我抬头就说:“进來吧。”
进來的要么是凡姐要么就是贾玲。翔哥这孙子进我屋子根本沒敲门的习惯。都是一脚把门给踹开。
不过我看着进來的人。瞬间愣住了。
一个浑身穿着黄衣服。带着一个黄色的鸭舌帽的中年人竟然飘了进來。鬼。
我眉头一皱。顺手就拿起床边的将臣剑。
“嘎嘎。”
这个带着黄帽子的人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。笑了起來。
“谁。”我大吼了一声。这个戴着黄帽子的人并不说话。只是看着我贱笑。
“鬼吼鬼叫的干啥。”突然。外面的凡姐跑了进來。一脸不爽的看着我。
她好像根本看不到戴黄帽子的那个家伙。直接走过來吼道:“大中午的。鬼吼鬼叫。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“鬼。不对。有个奇怪的家伙。”我刚想指着那个戴鸭舌帽的家伙给凡姐说呢。突然。那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。不见了。
什么东西。鬼。不是鬼。他身上沒有鬼身上的那种阴煞之气。妖怪。也不对。也沒有妖气。甚至那边什么奇怪的气息都沒有。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你咋了。得神经病了。”凡姐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。我使劲的摇头。连忙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凡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