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后，他关上窗户，将脚步放到最轻，走到门边握了握紧闭的门把手。

接着，他抬手打开微型耳机，在书桌边坐了下来。

“两台电脑。”他说。

“分别试一试吧，”耳机里的kerid压低声音。

“嗯，”他打开其中一台黑色的电脑，开机，很快就遇到了锁定界面。

“是指纹识别开机吗？”oon问。

他看了看，从自己的西裤口袋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片，往改装过的电脑的摄像头处轻轻碰了碰。

三秒后，电脑解锁。

“ars，你是什么时候截取的指纹啊？”kerid在那头惊叹出声，“我之前压根就没看到过你跟对方有肢体接触啊。”

“你是笨蛋吗？”oon立即嗤笑了一声，“你没看到刚刚他走到门边，碰了碰门把手吗？所以说……你就活该永远是个技术部的死宅基佬，没法出外勤。”

眼见这两个人又要吵起来，孟方言忍不住将耳机暂时禁音，开始专心搜索文件。

“没有。”

五分钟后，他打开耳机，“搜索任何关键词都没有结果。”

“如果我们这边截取的消息——撒旦协议名单中的两位前特工的名字没有错误，那么说明不在这台设备里。”oon说，“ars，试另外一台吧。”

他关上电脑，打开另外一台。

耳机里kerid和oon都屏住了呼吸，开始了等待。

如果也不在这一台电脑中，那就意味着线索的中断，以及孟方言或许需要冒更大的风险去夺取其他的近身电子设备。

如同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，他们听到了孟方言冷静的声音，“有吻合的文件。”

两人欢呼一声，kerid激动地道，“ars，快快，快用我给你的移动设备下载文件！”

他动作利落地插上移动设备，由于文件容量并不小，系统显示需要五分钟的拷贝时间。

孟方言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忽然很想回到客厅去。

“ars，”kerid这时突然小心翼翼地在耳机那边问出了似乎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，“那个ven

长得那么好看，为什么性格会那么恶劣脾气那么坏？”

他勾了勾嘴角，“既然她是ven，作为爱神与美神，她的恶劣自然不会被人轻易讨厌。”

“那你的脾气算好吗？”kerid像在对自己的偶像做小小的采访。

他摇摇头，回答得很快，“不好。”

“我不觉得啊，”kerid又说，“你从未对ven生过气，即使她有时候真的很过分。”

他不说话了，脑中再次回想起那个姑娘脸上各种各样的表情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从不觉得她冷漠，反而觉得她鲜活。

“ars，你喜欢她吗？”

冷不丁地，oon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kerid一愣，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，孟方言动了动唇，刚想回答，眉头却猛地一簇转过身，下一秒，卧室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