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言怔怔道:“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,怎么回来的?”
绿茵目光闪了闪,“公主是喝得多了点,被大王派人送回来,一直安睡到今天早上。”
“是吗?”诗言一边穿衣,一边迷惑着,“我怎么觉得昨晚我做了好多梦,还梦到飞机在飞。”
绿茵摇摇头,公主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了。
“毕公在前厅求见,公主要见吗?”
前厅中,平林端坐于椅子上,饮着清茶,只是手却轻轻颤抖着。
诗言快步走进来,招呼着,
“十二哥,你好早啊。”
平林“霍”地起身,上下打量着诗言,“你……还好吧。”
“很好啊。”诗言应着,看见平林憔悴的面容,微红的双眼后,诧异道,“十二哥,你怎么了?一宿没睡吗?这么憔悴。”
平林迟疑地道:“你……当真……不记得了?”
“我该记得什么吗?”诗言抿了抿鬓发,疑惑着,“还是我遗漏了什么?”
平林暗舒了一口气,淡笑道:“我怕你记得昨天的醉酒,看来没什么大事。我来一是问问你,昨日醉酒后,今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二是想告诉你,以后你可以和周公传递书信了。”
“真的?!”诗言高兴地上前挽住平林的胳膊,娇声道:“十二哥哥,你真好!”
平林抖了抖,脑中忽地涌进诗言昨晚玉体横陈的媚态,当下脸一红,轻轻卸下诗言的葱白小手,嗫嚅道:“那……你写吧,我负责传递,我有事……先走。”
诗言目送着平林仓皇得近似逃窜的身影,诧异地摇了摇头。
自己又不吃人,他惊慌什么?
随即心中喜悦,终于可以和周公传递信息了,她该说些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