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言转脸,恰好逮住平林专注的眼神,诗言嫣然一笑,飞了他一个眼波,平林脸红低头,悄悄笑了。
“你要是长期在这里居住,应该有个府邸吧,大王没给你准备吗?”诗言转过脸,眺望着远方。
“我要曾经的武庚别院作为毕公苑,大王答应了,现正在整修,估计过段时间就可以居住了。”平林轻轻地道。
诗言静默了,她咬住嘴唇,脸上显出些哀伤。
“妹子,我不是故意想提武庚。”平林握住诗言的肩膀,急切地道,“你……你别难过。”
“我只是,”诗言声音有些哽咽,“想起了武庚别院那些美好时光。十二哥,为什么美好时光总是匆匆而去,不再复返呢?”
平林眼中一热,放下手,别过脸去,看着满园繁花,幽幽道:“人总要长大的。妹子,你不是找到终身可托的人了吗,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我……”诗言抬眼看着平林,见他的神情无比落寞。
“妹子,如果没有中间这些曲折,你还会选周公吗?”平林平息了一下情绪,转脸问诗言。
“你们躲到这里,让我们好找。”清亮的声音响起,小诵和伯禽一前一后走进后花园。
平林和诗言赶紧下了凉亭,欲要拜见小诵。
小诵一摆手,“自家人,客气什么,不必多礼。你们在这清幽之地,谈什么事情呢?”
诗言莞尔一笑:“说毕公得有个府邸,阿禽也应该有个府邸吧。”
阿禽微笑着,柔声道:“我只住一段时间,还得回四叔父的封地,封地的国号为鲁,还是诗言提议的。”
诗言怔了怔,当时自己信口雌黄,没成想伯禽当真就拿来做国号了,她又开始迷惑了,到底是历史造就了她,还是她创造了历史。
小诵见诗言呆呆望着伯禽,当下笑道:“姐姐,禽哥哥会等我行完冠礼之后再回去。”
“冠礼?”诗言回神,惊讶之极,“你才十五岁,就准备行冠礼了?”
“是啊!”小诵点点头,自豪道,“我要早点行冠礼,向天下人宣告我是周国的大王,能承担起治理国家的责任。”
“可是,我记得行冠礼之后,就要娶娘子了。”诗言疑惑地询问着,记得当日自己问伯禽行没行冠礼时,伯禽便说因不急着娶亲也就不急着行冠礼。